“来一杯?”
“谢谢”
贵接过红酒,牛喝水般一气灌完了,红色的酒液顺着脖颈流淌,男人火热的视线追随着,一路来到湿漉漉的三角地带。那里是半硬的。
骆低头,自己的是硬到要撑爆裤裆的。
“小烁,能帮大哥一个忙吗?”
“大哥客气了,只要大哥开口,小弟上刀山下火火……”妈的,这火真大,他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后面吃过五根假的,中场休息吃了一根真的,别说,这假的做得再真它也比不了真的,外形可以相似,但这个味道除了雄性人类其他任何生物都散发不出来。
嘴张到极大,牙齿一丝丝也不外露,贵握住滚烫腥臊的鸡巴和方才喝酒一样一气吞进三分之二,硕大的龟头顶在喉咙口,生理反射想要呕想要吐出,但贵忍住了。怎么说这根鸡巴也值一百万呢。
这是贵自从被卖进蓝祸以来最认真最卖力的一次口交。被攥住头发狠操也没有任何挣扎,精液射在口中,又是一阵想吐,竭力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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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干燥的手抚在青年后颈,眼中透露着十足的满意以及夹杂着几丝爱意。
“小烁,大哥的好吃吗?”
“好吃。”喉结一滚,贵咽了。
十根每一根十万,但若是中途放弃,无论是第一根还是第九根,通通一分也拿不到,掌握着底层人命运的资本家,就是那么可恶。
贵已没了一开始的豪云壮志,他甚至在想,这个钱他豁命挣,有命花吗,不会一到手他就挂了吧。
手轻轻拍了拍泥泞的臀,“小烁,要做个诚信的好孩子。”爬离炮机两寸远的青年被强硬拖了回来,二十五厘米长的硕大肉屌噗捅进屁股。
骆打开炮机,设置速度、力度、伸缩度。
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除了单音节的啊,青年口中再无任何字,臀一阵一阵的抽搐,抽搐到停不下来,两手死命抓挠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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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担心身体健康为由,上一根射过之后骆将马眼棒插进对方的尿道口。
许是前面无法射精的原因,后穴水哗哗流,鸡巴操进去,水花四溅,骆就站在青年的屁股旁,眨眼的功夫衣服湿透。
“贪婪的孩子,年迈的父亲满足不了你,五个哥哥也满足不了你,那就让艾米娜来吧。”
骆蹲下身,手指触摸在青年湿透的发,捋起长长的刘海,将那双蕴满了泪水的眸子暴露在空气中。圆圆润润,湿漉漉,狗儿一样,丝毫看不出是残废不能用的,虽没有神采,但更倾向于是情欲淹没了理智,被男人的鸡巴操傻了,操坏了,就噙着泪可怜又无助地任男人欣赏、打量。
“真是漂亮的孩子。”
收回捏在下巴的手,“想射吗?”帝王施舍乞丐般的语气。
贵的大脑一片混沌。
“想,让我射。”
炮机暂停,湿软的青年被翻了个身,终于可以不用抖着胳膊撑在沙发上了,贵流着口水说谢谢。
骆为艾米娜换下一根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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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调整好位置,巨大巨粗巨硬的棒子捅进软烂的穴。
“二八,五。”
“……”想骂人的,没有力气,让他摸的时候,前面一根一根攥在手里的,十二三,十五六长,但摸到最后,就让他手指头碰了一下就没了,他根本不知道多粗多长,以为最多二十五六。
阴险啊,妈的阴险。
再休息也不可能休息一夜,资本家是不会允许的。
马眼棒向外拔,贵抓着身下沙发大口大口的喘息,爽,酸爽,拔的速度越来越慢,贵摸索着又是抓身上的胳膊又是抓身旁的衣服。
“大哥,快点。”
“快点什么?”
“快点拔出来,好酸,酸,想,”衣服被大力扯动,骆凑近了,去听想后面的话,“想尿,胀死了,让我尿好不好,求你。”
“答应你,大哥能得到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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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不是,”贵抱住身上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乱亲一通,“给你操,随便操。”
“不分时间地点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