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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的气息从胸膛蔓延至鼻骨,温热的手抚摸在脸颊,“你是不是在咬牙,你够了!”
“你和寒做的时候叫成那样,他妈本少爷上你你就咬牙?”
“你骂本少爷,踢本少爷,现在还他妈咬牙不叫,几个意思,本少爷不配?”气得眼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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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人家可是付十万,他搁这又当又立干嘛呢。
“抱歉,不会再咬了。”
龟头顶在某处,身下人嗯地叫出口。
祁脸上显现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欢悦,龟头在滚烫的穴道内这顶一下那顶一下,每顶一下问一次是这儿吗?
又一次被顶到了,贵抓紧身下的床单,“嗯,是,别,别顶了。”
不让顶偏顶,祁一连顶了二三十下那处,顶得时候观察身下男人的反应,耳朵更红了,脸也红了,鸡巴呼呼淌水。这么爽的吗?就是有一点不爽,对方宁愿抓烂床单也不抱他。他操小烁的时候,一操小烁就抱住他的脖子,不应该都这样吗?
“你!”
“啊!”青年拱起腰,腾在空中的腿一阵抽搐,鸡巴绷得笔直,射了。
不是,“你怎么能一个人射,本少爷还没射呢。”
喘着气,腾在空中的腿缓缓放了下去,“没办法,太爽了,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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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字,屁股里坚挺的鸡巴又大了一圈。
“那怎么办,我还没射呢。”
“你继续,不用管我。”
祁转了转眼珠,“这样你是不是特别爽,爽到喷?”
“你指哪里?”
?!难道还有别的地方能喷?祁的眼定在鸡巴捅的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床单湿了一大片。
“再加一次,二十万。条件是,你得抱我。”
贵笑,真不愧是人傻钱多。
“只要老板给钱,别说抱,举都行。”
举?祁脑海浮现自己被举起来的画面,低下头凝视青年瘦到凸出的肋骨,就这小身板,不得腰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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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搂紧傻少爷的脖子,顺便用力夹紧屁股。
祁很是满意,死瞎子挺上道,他今天这钱不白花。
第二次,在祁纠结用什么姿势更划算时,贵一屁股坐在了硬挺的大鸡巴上。
骑乘?不错不错。既能看到死瞎子的脸,也能被抱住,还能干得人啊啊叫。
“要接吻吗?”贵抚着身下男人的脸颊问。
对方的头发剪短了,终日隐在发下的一双眼露了出来,虽说失明,但瞧着根本与常人无异,不,要更黑些,感觉也更可爱些。低下头睁开的状态就好像在深深地注视他。
这一刻,祁呼吸凝滞,心跳加快。
“你不说我当你默认了。”
“我亲了啊。”
顺着灼热的气息,贵精准地将自己的唇贴在对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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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的唇张开一条缝。
祁反客为主,托着对方的后脑加深了吻。
“嗯……唔……”
下面是烫的,上面也是烫的,下面水多,上面水也多,好像一个水烧滚了的水炉子。
身上人腰肢扭动,祁时不时猛顶两下,顶得人哈啊地叫就抱着人的背亲硬硬的小石子一样的乳头,一路向上亲到喉结,手下的身子就绷紧了,隐隐地颤。祁顶得更用力了。
“死瞎子,夹紧,本少爷要操哭你。”
贵夹紧了,腿夹紧有力的腰,屁股夹紧坚硬的的大棍子。
祁的手向下,抓死了不怎么大的两瓣屁股。鸡巴凶猛地上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说要把人操哭就一定要把人操哭。
贵的身子颠得厉害,口水不知什么时候流到了脖子。那晚被骆大少用炮机折磨到昏死,醒来之后身体更奇怪了,屁股经常诡异地发痒,他控制不住用手去挠,却一手的水。
影来找他,他差一点就忍不住对对方说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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