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份协议不仅是人类之间的协议，也是人与虫族的协议，签订协议的，与其说是统治者，不如说是叛徒。”
“对不起，左恩，我知
了。”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不要再因为这样的事情，被别人伤害，我信任你，把灵魂和
都
给你了，所以别轻易动摇啊……”左恩抬手抚摸他的脸，缓声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晚餐过后，左恩的
神不错，提
要去散步，赖原自然依他，二人并排走在校上，现在是晚餐时间，校园内比较
闹，虽然神网络纷杂，可并没有攻击
，大都是愉快、单纯，并且神状态稳定的学生，让左恩
觉到久违的平静。他渐渐收了笑容。
“
在其中时，觉得死了好多人，几百上千，但其实不到二十个，我掏空他们的神，继而又杀死他们的
，简直跟噩梦一样，然后我就想到，书本里所说的，一百多年前，为了搭建八大避难所，耗尽了当时世界上七成的人命，那该是多么残酷的场景。”左恩笑了：“是这个
理。”“嗯，我的
神网的确不稳定，”左恩觉冷，于是把大衣扣
扣上，偏
问：“你什么时候放假？陪我回去拿几件衣服。”“我有时会想，这样的牺牲是否值得，就算与虫族正面对抗，大概也不会死比这更多的人了，那时，前线的战士以为自己在保护背后的家人，可人命就像消耗品，前赴后继，最终不过是护无可护，只剩下避难所中心城的人活下来。”
“他跟你说了什么？”
赖原皱眉阻止他：“你的
神网很不稳定，过段时间再……”回到封闭房，左恩也睡醒了，看见赖原拿着自己的外
，问：“你见到丹了？”话音落下，赖原早已浑
冷汗，这一刻，他仿佛听见了末日的丧钟。“就那样。”
左恩停在
场边，看见几对走场的小情侣，慨：“难怪今晚这么闹。”“四年前，我的
神域在外界粉碎过一次，我还记得铺天盖地的虫族，以及一个个变成虫的队友，我拿他们半人半虫的神网填补不到十米的防御缺
，就像是用擀面杖擀面
，其实擀的是人，很勉
。”“我很
激有这样的机会。”赖原握住他的手，垂眸吻他的手背，左恩捧住他的脸，眯
：“但你还是不可避免被刺痛了，是吗？”“他怎么样了？”
赖原无言，左恩翻
跪坐在他上，难得认真。“他问我，是不是跟你终生结合了，是他把这个任务委托给你，可他却轻视你。”
赖原抱
了上的向导，左恩轻轻叹息。左恩放下碗，回
看见自己的哨兵一脸冷酷，思索两秒，走到赖原面前。赖原忽然觉得冷，一
冷意自脚底往上，直窜天灵盖，他不由得拉过左恩的手，接上他的话：“不能适应环境的，终将死亡。”赖原摇
，左恩从兜里拿
果糖，剥开糖果纸，喂到他嘴边。左恩的
底暗藏疯狂与恨意。“赖原，无论我跟你是什么关系，你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记住这一
。”站起
，推开窗，燃一支香烟，烟雾迷。“嗯，确实，只是，当我上了战场，经历了这一
，居然还苟活了下来，我不由得怀疑避难所的正当。”赖原心神
震，目光慢慢变得
定。左恩挑的这小
，确实不错，如果他能活得久一，或许会派上大用场。左恩与他十指相扣，拉他坐在沙发上。
“不喜
他？”他的笑容扩大了，赖原的心脏
得飞快，他仿佛看见巍峨的雪山在前崩塌，
埋葬在其中的尸山血海。左恩顿了顿，继续
：“可也有拒绝这一的，即便是现在，外界也有自由人，他们是能与虫族共存的新人类，他们被称为丛林法则派。”“就我所知，协议内容包括一个共识，以及三条基础协议，即第一避难所作为最终伊甸园，保存旧人类的火
，必要时以其他避难所换取第一避难所的安全。协议第一条，禁止挑起人类之间的战争，有关挑起战争的定义见附件，第二条，在第一避难所安全的前提下，不惜一切代价维持所有避难所，第三条，定期为外界虫族提供
，换取王虫的保护……”“有些东西不应该延续，这就不得不提到新世界协议。”
“这几天都行，其实明天新生集训就结束了，有三天假期。”
“嗯。”赖原给他披上外
，将晚餐摆在桌上，左恩拿两碗筷，随问：赖原沉默半晌，才说：“可是，我们也是被保护的后代。”
“难怪防线总是一片漆黑，甚至染黑了避难所外围的天空，那是真正的毒，无论是对人，还是对虫。”
左恩仰
，看向灰蒙蒙的天空。赖原低
吃下糖，柠檬薄荷，跟初吻的味一样，于是又低吻他。“他说我什么了？”
“赖原，有些事情，你应该要知
，关于我，以及避难所，可以说是机密吧，虽然我签过保密协定，但我的本源都在你那里，因此那些协定对你也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