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将她拒之门外吧!
“你看那狗奴才!”陶言骂得一点都没收声,“给他们脸了!本姑娘今天还非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目中无人!”
“算了。”陈璧制止了她将要砸门的动作,说出口的话同样没有收住音量的意思,她正是要让屋内人听到自己的体贴懂事呢。
“毕竟是我有求于人,怎么好打扰别人的正事?你要是站累了就先回去吧,我在这边再等等看。”
哪怕拿不到那两幅画,至少也要跟对方谈一谈吧?只要他看到自己,就会发现她是很好、很好的,并不是想白白拿走他的画,而且也没有因为被他关在门外而生气……
陶言在心里唾弃了八百遍她这副虚伪模样,但也只能陪着大小姐一起等着。
陈璧不希望有人蹭着自己的面子见到靖南王,但一看见对方不耐烦的神情、寒酸的穿着以及糟糕的礼仪修养,又觉得让她留下来一起等也好。
陈璧心里的底气更足了,温柔和顺地站在门外等得无怨无悔。她为什么不能争取?在少有的几次见面中,安公子都对她不冷不热,她也不能傻乎乎地把宝都押到他身上吧。
两人并未等太久,就听到室内突然“哐当”一声响,似乎有人碰倒了凳子。
安寻悠一把打开门,面色不善地大步走开了。后面的近竹惊慌地跟上,顺手推开了纠缠上来的陶言:他没工夫跟她们客套!
躲避时撞到柱子上的陈璧呆了下,一颗心仿佛要跳出喉咙来,那人是、是……
“那、那是安公子吗?”陶言震惊之下都忘了肩上的痛意,只觉得安公子果然……仙人之姿!哪怕惊鸿一瞥,也令人见之忘俗!
但她紧接着想起自己刚刚的态度,心中顿时一阵恐慌,完了,安公子听到她刚刚说的话了,会不会觉得她野蛮粗俗、仗势欺人!
陶言连忙去扶陈璧,“你没事吧?”她是为了陈璧的事才过来的,要是安公子的随从找自己报复,她可不能不管啊!
陈璧顾不上理睬她,焦急地向那主仆俩追过去:怎么会是安公子本人?她、她不知道是他啊!真是太失礼了,她这副打扮,他会怎么看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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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五依旧站在霍陵飞的包间门外。没办法,霍王爷对安公子的私事极为好奇,不聊够不让他走。
“是、是,小人久不在京都,却也听闻那陈家千金知书达理、才貌双全。”
“勉强配得上本王的表哥吧。”
冯五无奈笑笑,这话他可不好接,高门嫡女可轮不到他来评论是不是勉强。
一边哄着霍小王爷,冯五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窗边的姑娘吸引了去:没听说靖南王有红颜知己啊,还是如此、如此令人过目不忘的……
他赶紧收回视线,甭管那是霍王爷什么人,能跟他同坐一桌就不是旁人肖想得起的。
“安……”冯五讶异地看着安寻悠大步逼近,赶紧收了声让出位置。
“表哥你来得正好!”霍陵飞两眼晶亮地揽上安寻悠的肩膀,“听说你跟陈家小姐好事将近呐?”
后者瞄他一眼,甩开他径直走进屋,果然就看到樊蓠毫无防备地坐在大敞的窗边,丝毫没注意到对面的酒楼里有多少眼神……
安寻悠冷着脸走过去将人拉到身后,一把将窗户的撑杆扯下,将两扇窗关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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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老师也在这儿啊。”樊蓠看了眼窗户,“怎么了吗?”
影十九已经拉着影七十跪下了,他没在那群人中发现什么可疑人物,难道他们看走眼了?!
原本被瞪得莫名其妙的霍陵飞在跟进来之后,当然也看到了对面的二楼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在向这边张望,张望的对象毫无疑问是……
想到那些人饿狼一样的眼神,霍王爷脸色难看地盯着樊蓠:“小爷把他们眼珠子挖出来!”
后者一脸懵:“谁们?啊——”
手臂的疼痛让樊蓠一个劲地往后挣,“安老师!”她干什么了?为什么抓住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