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
闻椋长长吐出一口气,把季笺放到床上也懒得更换床单,任由自己瘫躺在季笺身边盯着房顶,把刚才没抽完的烟点起来狠狠吸了几下,吐出烟雾也笑起来说:
“谁让我打的?你还反咬一口。”
季笺方才哭的几乎睁不开眼睛,现在只能眯着眼费力地转了下脑袋,身后火烧火燎地疼,伸出手揉了揉闻椋的喉结问:“什么时候会抽烟了?”
闻椋吸完整整一根才夹着烟蒂沉沉回答:“大学的时候,后来戒了。”
季笺提不起力气,指尖在闻椋皮肉上一圈圈画着圆,又被人捉住了手塞进怀里,季笺这才艰难地挪了挪,带着些控制不住的抽啜声小小声对闻椋道:
“知道你心疼了,以后补偿你。”
细小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叫闻椋心里没一处是硬的,他翻了个身,让季笺脑袋贴着自己,装凶叫他听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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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给我留条活路,祖宗。”
这位祖宗又累又痛提不起精神,趴在闻椋胸口上闭眼听着飞快的心跳。
他在刚打完那阵其实都快要疼昏过去,但也在意识混乱间听到闻椋状态不对。
平日里的主动今天倒像是被使唤的工具人,季笺满心歉意却真的没力气张口,吃了止疼药被闻椋揉着后颈缓缓睡过去。
其实有止疼药也很难睡得好,季笺趴着压着胸口容易做噩梦。
身后的伤还是会有感觉,梦里都是皮带落下的破风声。
浑浑噩噩一晚上,他们睡下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两点,但早上六点多季笺便醒了。
闻椋劳心劳力也累极,侧颊面对的着季笺闭着眼均匀吐着呼吸。
确实太难为人了,刚从国外赶回来就这么折麽他。
止疼药的药效过去了,季笺刚抬手想要摸摸闻椋的眉眼就牵动了身后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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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晃便觉得身后尖锐地撕痛狠狠咬着皮肉,背上冷汗紧接着渗出,季笺低低吸了口气回身把自己又埋进枕头里。
闻椋睁眼时是八点半,托季笺的福,他第一次倒时差倒的这么顺利。
胳膊一动,没有睡着的季笺就抬眼看向他,嗓音沙哑道:“早上好。”
看起来休息过来了,闻椋安稳地回了句早上好,又问:
“挨得痛快吗?”
闻椋坐起身又被季笺忍着痛拽回床面,他缓了缓身后的灼热刺痛,捏着闻椋衣角白着脸色说:“疼……但还行。”
闻椋作为主动实在无法感同身受,和人又窝了一会儿才起床收拾。
自己洗漱完趁着床单脏便接了热水帮季笺擦洗,重新换过床单被罩,季笺像一团长条面一样被闻椋在床上搬来搬去。
不小心挪腿的时候牵动伤口,季笺疼到满脸发皱臀肉颤颤,脸色更白湿汗淋漓。
换药更艰难,上一次药就是一场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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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笺堵着嘴,疼到眼泪出来皮肉控制不住地抖。
用镊子揭开内层纱布之后血污仍在,条条伤口许多部分还是新鲜状态的血肉模糊,部分边缘结痂凝固,闻椋小心的擦去伤口渗液,重新上药敷好。
忙完屋里就去做饭,等端着一碗流食蒸水蛋摆在季笺面前时好心道:“凑活吃这些,不然上厕所能要你的命。”
低头认真吃着饭,等闻椋在做到身边时心思不断。
放下勺子勾了勾闻椋衣角,季笺认真地抬眼带着歉意道:“闻总辛苦,我申请再听一下您的心跳。”
闻椋挑了挑眉,依言俯身凑过去却被季笺拉下来好好亲了亲脸。
眉眼鼻骨全部照顾一遍,季笺这才说:“昨天晚上没顾着你……”
原来是因为这个。
季笺是可以要求他想要的,但是真给了就是在折腾闻椋的心,总裁听明白他意思,冷酷地端走吃完的碗,挥手大方道:
“没事,反正之后你也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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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笺还没想明白是怎么个还法,将碗放到一边的闻椋突然凑了过来在他耳边轻声道:
“等你伤好了,我会对着镜子把你做到射不出来。”
季笺:“……”
季笺罕见地休了一个长假,工作室的人没什么意见。
只是在第三天时,闻椋抱臂立在一旁看眼前的糟心玩意儿颤颤巍巍站起身,扶着桌子即便一步都迈不了却冲他露了一个笑。
“一定要洗澡吗?”
闻椋蹙着眉如实坦诚道:“说实话,我不会嫌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