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感觉他就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写代码写的头要秃了。”
季笺打了个哈欠软下神情,两个人间的谈话浮在工作上,没有再往生活私事上靠,季笺暗自打定了主意,年前要一个人提前偷偷回去,只要能先拿下季纬,所有的事情便都简单了。
身后的巴掌没停,桃粉色的肉晃颤着,没一会儿就冒着热气,季笺额角出了些薄汗,腿上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臀肉上的指印每揍一下便浮现一瞬。
“想什么呢?”
闻椋将人搬到膝头,手掌插到季笺的发根里,揉了揉,另一只手覆在他身后有点像威胁。
“在想你跟我回去过年该住哪儿?我爸新买的房子在郊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季笺翘着通红的身后,才想起来似的,“不对啊,华中之前你家的房子卖了?”
这闻椋还真没关心过,确实不知道,只好说:“回头我问问,大概率是卖了。”
“哦。”
季笺莫名有一点说不出口的失落,但人家的房子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只好继续趴下来挨巴掌。
当皮带的凉意贴到身后时才骤然回头,先是挺身挣动了一下而后嘟囔道:“明天还上班呢……”
“知道,会轻点的。”
闻椋觉得长度不合适,便又对折一番,而后压着季笺的腰,扬手抽了下去。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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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疼得狠了,皮肉瞬间肿起来,宽宽的印子笔直地烙在身后,充血肿胀,连带着腿上的肌肉都在紧绷。
这哪里是轻点,不知道为什么品出些惩罚的意味,季笺小声唤了句:“椋哥……”
闻椋不为所动,没有回答反而继续抽打。
一下接着一下带起火辣辣地痛,刚才很长时间的热身也没起到什么太多的缓冲作用,现在有点像刮皮一样咬着他的两瓣肉,肉眼可见地双丘高肿,果冻般的乱颤。
季笺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要挨这么重的打,冥冥中感觉是和季纬的事情有关,默不作声咬着牙挨过了二十下,整个臀面全部解起硬块儿。
皮带被放到一边,闻椋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肉说:“心思别太重。”
果真是因为这个。
季笺撇撇嘴有点憋屈,闻椋俯身吻上来亲着他的鼻梁眉眼说:“不要一想到叔叔就心情不好有负担,就算叔叔这辈子都不同意也没关系的。”
眼角带着一滴泪,又被闻椋舔了去,季笺沉闷地呼吸热气卷到他颈侧,垂着的眼睫颤了颤,说:“……就是觉得,对你不公平。”
闻椋对季笺太好,闻平潍和陶颂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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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季纬始终都不肯接纳,时间久了,季笺连去闻椋家里都会感到压力。
原本放下的皮带再次被拿了起来,依旧是惩罚的性质狠重地抽打在身后,皮肉像是全被掀了起来,泼油似的痛在脑子里炸开,季笺一时憋住呼吸有点喘不过来气,上身要扬起又被闻椋使劲儿压下,最后只能趴伏着撅着身后高迎落下的皮带。
“没什么不公平,别这么想。”闻椋又抽打了十来记,揉捏着肿硬的屁股说:“我爸知道你和我实际的关系但没阻止,他应该还觉得对你不公平呢。”
季笺叹气,抱着枕头被揉到冒汗,硬块被反复揉开,挨过皮带的屁股不再是淡粉色,通红肿胀,像是彻彻底底被几十皮带揍熟了,手指在臀面轻微摩擦便会痛,季笺哆嗦了一下,又被按住了肩膀。
皮带再次搭到身后,闻椋威胁地问道:“明白了吗?”
“哦。”
季笺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嘟囔一句,没好好回答立刻为自己招来一记狠打。
皮带贯在双丘时明显抽出凹陷,血色先失再充,一道痕迹随着身体晃颤隆起,口中止不住溢出痛呼,季笺眼角带泪连声说:“明白,明白了,明白……”
这还差不多。
闻椋教育完又给人捋着毛,一下一下揉伤,两团肿肉把在手里充实又有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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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开了硬块儿就容易犯困,季笺马上就要睡过去,阖眼前看着闻椋的衣角,心想:
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