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E用在游戏上只是一款效率工具，让将来制作游戏的流程大大简化。”

“那你打算把ISE的技术卖出去吗？”

闻椋很早就知悉了ISE开发的目的，但这并不是关注的重点。

绝对不可能卖出去的，国内软件的开源环境并不好，所以就算交给别人使用，也不可能泄露底层代码，而且也绝对不是一般人就能用得起的，那些大厂除非自己做出来能够媲美ISE的引擎，否则租用的费用一定昂贵不菲。

不然是个人就可以来游戏领域凑个热闹，那游戏制作的圈子必然要乱了套。

“不会。”

季笺答得迅速，闻椋料想到了，淡声一笑道：“技术要握在手里才安全，但是又不只能握在自己手里。”

起身走出影音室拿起平板，调出一份pdf递给他说：“这是IBG对炉龛ISE引擎做的评估，你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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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长达六百页的报告，详细到全是外界拿不到的内部资料。

几乎所有的科技企业的项目清晰地标出机密等级，按照威胁程度排序，分门别类排序在目录上。

所有的备注也五花八门，季笺随手点开炉龛的同类竞品，短短几行描述跃然纸上。

“赵谦，时任讯云技术N号项开发主管，酒后透露N号项涉及游戏场景优化，预计后年可发售《雁翎》竞品。”

“铭铜畅游Aim项目经理小号登录社交软件，透露自己打过一场DDOS攻防战，扬言逼退某知名游戏开发商，导致其迁移服务器。”

“美国游戏大厂Yuhh内部高管夜会情人，据情人私生子在社交媒体透露：‘我的父亲可以只靠想象做游戏。’，故推测，此开发工具为炉勘工作室ISE引擎竞品。”

……

季笺突然觉得一股寒气从后背直接窜到头顶，仿佛突然看见资本的一双无形的手笼罩在整个网络之上，大大小小捕风捉影似的消息都会有人做出明确的判断，他甚至不知道IBG是如何在网上花了多大的成本来做这件事。

这还只是不甚清楚的项目爆料，那些已经抛出来的项目分析更是长达几十页。

潦草翻过后点开ISE的分析报告，瞬间被论文式的验证糊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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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细推算ISE的逻辑语言，专业的工程团队试图模拟，再进行成本估算以及市场份额预算，虽然只是大致的数字，但是给出的了本份文件里的第三十四个S级。

一个可以自主建模生成场景和微剧情的引擎，一旦优化成功再进行迭代后，可以应用的领域远不止游戏。

头显，将来发展的穿戴式配件，显示一个薄薄的镜片上，又或者只是按插在现在市面上已经有的VR显示器里，再不济，生成适配的场景模型，又有哪个行业可以说自己一定不需要？

不是不知道自己研究的这些东西很重要，但是没有想到能够这么重要。

按照报告里的评级，之后IBG的投资重心都会在这34个S级里。

“都说创业要抓住风口，如果时机得当了，届时猪能上树，是个人就能挣钱，但实际上又有几个人想过，所谓的风口是怎么出现的？”

闻椋十指交叠放在膝头，靠在沙发上闲适地翘着腿，偏眼看见季笺目不转睛地浏览着文件，又说道：“技术是硬实力，没有技术的资本吹捧只会变成泡沫，但如果有技术，所有的事情都会不一样了。”

“咔哒”，锁屏。

季笺眼神复杂地望向闻椋：“什么意思？”

“硬技术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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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椋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等于一场让人疯癫的狂欢。”

墙壁上的挂钟一秒一秒地爬行，电影里的场景飞速变换，但季笺什么都感受不到了，一瞬间脑子里出现了用自己所有见闻拼凑起来的盛宴。

股票在飙升，红绿交叠，越来越多的人和资金涌入，暴涨的关注，不断地扩张，没有尽头的订单项目，新闻媒体上所有的热门都是新兴的产业，似乎只要一天人们就能迈入一个全新的世界。

季笺猛地抽回神，被自己一瞬间的脑补惊吓到，闻椋清晰地看见他眼睛微微睁大，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复又回归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