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泛红。
曾九庆醉意掺加的碎碎念戛然而止:“你、你说什么?”
“这一个礼拜你都没碰我,宴会丢下我,就连我现在都这样了你还说我!你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吗白痴!”周绒的气急败坏有一部分是真的有一部分是装的,他拉下裙子就想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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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九庆一瞬间懵逼,然后狂喜,他拖住周绒的腰身往回拉,周绒乱踢着想要逃跑。
“周绒!宝宝!你听我说,操……你让我组织一下语言。”曾九庆把他压回床上,颤抖着手捧住周绒的脸。
周绒皱着眉撇过头不看他。
“绒仔,首先,对不起,我今天两次犯错,该打,其次,让你先表白,是我混蛋,我现在告诉你,我曾九庆喜欢你,你能不能和我谈恋爱?”
“谁和你表白了!”周绒羞红了脸,嘴硬起来。
曾九庆吻他额头哄他:“是我,我表的白,你能不能同意啊领导。”
周绒哼哼,没点头也没摇头。
曾九庆见此,又道:“最后,刚刚是我不好,我是呆子,没想到你是为了勾引我。”
周绒狠狠拍了下曾九庆的手臂,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曾九庆知道小孩儿脸皮薄,说破了他下不来台:“我这一个礼拜忍着,就是为了今天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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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绒这下连脖子都红了,耳根烫得很。他埋下脑袋不理曾九庆,默认他的一切动作。
“我十八岁了,九庆,可以进来了。”他捏着裙子的布料有些紧张。
曾九庆撩起裙子分开周绒双腿,看见半开的花穴微微翕动,他伸出手指挑弄,不一会儿就流水出来,粘上指尖。
他掰开嫩穴的阴唇,里面的媚肉已经被曾九庆这几年玩得发红,不再是小时候粉嫩的样子了。
曾九庆找来润滑香油,让周绒靠在床头,他倒了点在手上,试探性伸一根食指抠挖穴眼。
他忍了足足三年,没能窥得穴中乐,如今他二十三了,却连三分钟都憋不了了。
曾九庆左手青筋都攥出来,右手却慢条斯理的进入。
“嗯哼……”周绒被一个手指进入抠弄穴口,异物感很奇怪。
慢慢增加到两根,三根,都只是把入口扩张地松一点,曾九庆不敢捅太深。
三根已经很涨了,曾九庆抽掉手指周绒难耐得扭动腰部,穴里一下子变得好空,水流出来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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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九庆居高临下地看他,命令的口吻:“不是要勾引我么,自己抱着腿求我操你吧。”
周绒最受不了这个,一听到这种话他就发大水,骚浪的一面就要展露。
他穿着吊带袜的腿格外白皙,向后躺倒抱起大腿分开到极致,阴茎硬起来贴着小腹,逼穴大开,一张一合似乎在邀请谁捅进去。
曾九庆跪在床上将自己和周绒的阴茎握在一块儿撸动,周绒保持着那个姿势,他不能动,曾九庆掌握着他的快感脉门。
“嗯……要射……”周绒向上挺弄射了曾九庆一手的浓精,然而曾九庆的大屌还是雄赳赳地微微向上弯着挺立,他的尺寸相比起以前也大了不少,发育实在是好。
周绒忍不住伸手把住他粗大的性器就想往穴里塞,曾九庆配合他慢慢将龟头挤入狭小的阴道。
“疼就说,我马上停。”曾九庆头上都是汗,隐忍的模样很性感。
周绒解开自己的上半身,束胸也拿掉,一对白奶子跳出来,晃人眼。
他双手捧着奶子揉搓,红唇半张,实实在在地勾引男人。
曾九庆暗骂一声操,硕大的龟头顶入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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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周绒皱起眉,但没喊疼,他相当能忍,曾九庆没看出来。
马上就要到处女膜了,曾九庆刚刚用手大概估摸出位置,长痛不如短痛,他由周绒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