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
他的手指捏着林旬的下巴,看着这张被泪水打湿的漂亮脸庞,每一根黑发都浸着水渍和汗,红润的嘴唇、哭湿的鼻子都让他心神一荡,凶狠的耸动着胯部,鸡巴猛的捣干进宫口,柱身上每一根青筋都研磨着外翻的阴唇,啪啪的水声带来放荡的淫水,两人的交合处逐渐拍打出细腻的白沫。
林旬牙齿颤抖,想要推开对方却无能为力,发情期带来的饥渴和情欲让他忍不住撅着屁股想要挨肏,嘴里的呻吟也更加甜美蛊惑:“哈啊……别、别……受不了……”
“宝贝,这么喜欢口是心非?”谢韶意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把粉嫩的花穴撑大,褶皱都被撑平,他的眸色变得更深,扶着林旬的腰把他翻过来面对着自己,手指攥着他的下巴,在他的唇角亲了一口,“我会让你知道……你有多离不开我。”
背部猛的贴上冰冷的玻璃窗,林旬无神的眼睛有了一丝色彩,他刚想开口,就被谢韶意掰开无力的双腿分得更开,又把他其中一条腿抬起来挂到肩膀上。
这种被人正面按在玻璃窗上抬着腿被人操的姿势,让粗硕的性器在他的体内插得更深。
“唔嗯……”林旬瞪大了双眼,听到自己的穴肉被一寸寸破开发出黏腻的水声,粗黑的性器深吞进他的花穴里,只留下囊袋拍打着红肿的阴蒂和唇肉。
他大口喘着气,手指攀上谢韶意的肩膀想要推开他,被男人攥紧臀肉,胯部开始发狠的向上顶弄猛肏。湿滑的肉穴被带出大量淫水,阴囊啪啪的拍打着白嫩的臀瓣,惹得臀肉一阵发颤泛红,阴蒂也被撞的烂熟红透。
这种站立的姿势每次都能让性器操的更深,林旬爽的脚趾都在颤抖,背部滑动着就要落下来,又被谢韶意抓着靠在玻璃上。
“哈啊……我不行了……不行……”
这种粗暴狂干的力道让林旬的身体被操的弯曲,只能低声哭叫着呻吟,但不论他如何挣扎,男人的性器都狠狠的每一下把他钉在玻璃上。
少年的花穴被干的烂熟,牢牢裹着布满青筋的柱身,下身的性器也泛着汹涌的尿意,他抬起汗湿的眼睑,声音颤抖:“我……要去洗手间……”
谢韶意没理会这话,粗重的呼吸声落在他的耳边,林旬眼前朦胧一片,只听到低哑的声音:“宝贝儿,知道你多美吗?想让全军校的Alpha看见你被我操的有多爽吗?”
林旬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想尿是吗?”谢韶意轻笑着用手指握住他的性器,指尖和指腹揉捏着,声音如同恶魔低语,“就在这里吧,尿出来。”
林旬被这话吓得立刻清醒,惊叫着挣扎要躲开:“不!不能!”
他的手脚挣扎,却被谢韶意狠狠按住腰部,哭叫着感受体内的性器埋的更深,龟头直直抵在他的宫口肏弄冲撞,强烈的酥麻快感和性器汹涌的尿意变得更澎湃。
“啪啪啪!”林旬饱满的批肉一次次被撑开,被肏弄的两片唇肉如同糜烂的水果,粗硕的性器狂插猛干着翻卷的嫩肉,他哭的满脸是泪水,嗓子嘶哑着惊叫,身体颤抖。
他不经意间看到玻璃窗外的景色,军校的风景很美,更引人注目的是朝气蓬勃来往的学生们,他们或谈笑或说话的走动着,有人时不时抬头看向林旬寝室的位置,似乎是在疑惑为什么玻璃窗上会有两个人影。
林旬整个人都被操的大脑昏沉,他在想……被人看到了吗?还好距离够远看不到脸,但是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无助的哭喘着,被人看到了,但是他好爽,为什么会、会这么爽呢?少年的脚趾蜷缩着抖动绷直,下体的性器缴械投降的射出尿液,清亮的水液落在了地上,有一些撒到了林旬身后的透明玻璃上。
“被我肏到射尿了吗?”谢韶意舔舔嘴唇,冰蓝色的眼神带着点兴奋,“黎黎宝贝,啊呀……全军校的Alpha都知道,你有这么淫荡迷乱的一面。”
他压着身下白皙的少年,那张被羞耻感包裹的漂亮脸庞让他心脏一紧,好想……把这个人藏起来,只是他一个人的宝物。
谢韶意的腰身挺动,粗硕的性器往湿润的花穴里肏,他掰着林旬的双腿往上扯,坚挺的龟头送进被干的娇软的子宫口,充满精液的阴囊抵在红肿的唇肉和阴蒂上,猛烈的精水喷进了宫口深处,花穴也喷出大量的淫水,从两人交合的位置湿哒哒的留下痕迹。
林旬的小腹鼓胀,整个人瘫软的从玻璃窗上滑落坐在地上,分开的双腿颤抖,花穴还保持着被性器撑开的半圆形状,浓白的精液从穴口流出来,浸湿了他的大腿和屁股。
他的大脑昏沉,但还是记得自己被谢韶意抵在窗户上肏尿了,有人看到……有人看到了……
林旬攥住了手指,心底涌上难过和委屈感,眼眶红热着哭出来,蜷缩着抖动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