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身体裸露了一大片,浸染了一层薄汗,凶猛的发情潮就是这时来的,快感几乎钻透进他的骨血里,惹得他浑身的皮肤都泛着情欲的淡红色,圆润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身体轻轻颤抖着。
旁边的江然冷嗤一声:“小婊子发骚了,等着被人干呢。”
钟宿深来到林旬面前,手指摸进他前面两片湿淋淋的批肉,掏出粗硕的鸡巴在油亮水滑的肉缝里磨了磨,惹得柱身湿哒哒的,饱满坚挺的龟头抵在嫩批上,挺身噗嗤一声,泛滥的淫水就被粗硕的性器挤压出来。
“唔啊……”
林旬顿时绷紧了身体,双腿想要挣扎,却被钟宿深抱着用力分开,敞开的白嫩大腿不停的颤抖着绷紧线条,平坦的小腹被一根粗硕的性器贯穿顶出来一块皮肉。
“难、难受……”他轻轻呢喃着,汹涌的发情期使得他双眼空洞无神,只能凭本能的出声,红润的唇瓣也无力张开,舌尖也不自觉的吐露出来,被旁边的江然伸出手指搅弄着软嫩的口腔,湿淋淋的口水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床单和身上。
“骚死你算了!”江然骂了一句,掏出粗黑的鸡巴就往林旬嘴里捅,剧烈的抽插使得少年的身体晃动起来,惹得下面的批肉也夹得更紧。
钟宿深皱紧了眉,感受着紧致的嫩批把自己的性器夹的快要射出来,冷冷警告了句:“你慢点。”
毕竟是帝国的少将,江然多少收敛了点,冷哼一句没说话,抓着林旬的头发就开始粗暴的奸淫娇嫩的口腔,粗黑的性器上每一条爆凸的青筋都摩擦着软嫩的嘴唇,惹的那张嘴根本闭不上,只能湿哒哒的流着口水。
林旬呜咽着发出求饶的声音,身后抱着他的褚岑吻着他柔嫩的脖颈,一边轻声诱哄着,一边用手指抠挖着少年后面那口紧窄的屁眼,扶着粗硬的性器从后面挤进那被撑开的穴眼。
“啊啊——”
他颤抖着惊叫出声,下面的两个小洞都被性器插入,强烈的快感汹涌的流淌在血液里,敏感的身体很快痉挛起来,两个滑嫩的穴肉都紧紧咬着两只坚挺过热的性器。
湿润的舒适感使得钟宿深和褚岑更加用力的挺动着粗长的鸡巴,凶猛的奸淫着被肏的烂熟红透的两口小穴。
褚岑在身后用手托起林旬白嫩挺翘的屁股,下身的鸡巴深深陷进紧窄湿润的少年屁眼里。钟宿深把林旬的双腿用力分开,性器用力挺动着抽插那粉嫩红肿的批肉,挂在少年腿弯处的黑色军裤也满是淫水。
“宝贝,你流的满床单都是水。”谢韶意的手把玩着林旬胸前的乳头,粗暴的抠挖着奶孔惹得乳晕红肿起来,抓着他的手就摸到自己的性器上,强迫对方为他手淫,声音沙哑着,“这么骚,我们五个人总能满足你了吧?”
林旬此时已经被肏的说不出话来,嘴巴里塞满了江然的鸡巴,黑发被汗水和龟头流出来的腺液浸湿,眼神空洞茫然,已经成了被凶猛发情期操控的欲望奴隶。
他优美的脖颈难耐的后仰着,白皙的身体弯曲着打开勾勒出情色弧度,下体粉嫩的性器被谢韶意紧紧握住撸动,那张向来冰冷美丽的脸庞浮现痛苦与快感,挺翘的臀瓣重重地落在两根滚烫隆起的巨大肉棒上,澎湃的淫水从两处紧窄的穴口里挤出来,顺着股缝和大腿流在床单上。
少年被四个男人前后左右的围堵在床上肏干,前后两个小洞被塞满,嘴里和手上也不闲着,整个人的身体都泛着朦胧澎湃的春意和淫靡之色。
颜州芜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里的黑色护心鳞,冷冷看着林旬被几个男人肏干亵玩,心脏传来阵阵的痛楚。
那是他的爱人,不仅无情的欺骗了他,还爬了那么多男人的床,现在却被人轮着番的干。
他想过要报复出轨的林旬,可是看到这一幕却没有丝毫的快意,有的只是无尽的冰冷和茫然。
颜州芜低头看着手里的护心鳞,这是他从腹部拔下来送给林旬的,为了保护爱人的平安,他可以付出所有,可是到头来换来的是什么?
——只有那个无情无义的婊子带给他的无尽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