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旬微微皱眉,提了下军刺在手腕上翻转,Alpha信息素肆意往外释放,与站在不远处的钟宿深相互制衡。
“所以呢?”他勾起唇角,赤色的瞳孔满是不屑和烦躁,“我该对你们感恩戴德?这是你们自愿的罢了。”
“你们有问过我的意愿吗?每天把我关起来肏,像个软弱无能的Omega——”
林旬狠狠咬了下牙,语气变得低沉冷漠,尾音也猛地压下去,趁钟宿深不注意,提着军刺就冲过去一刀刺向男人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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汹涌的鲜血猛烈的从被翻卷的衣服中炸开,连被割开的皮肉也渗出来。
钟宿深捂着腹部,难耐的皱了皱眉,喉咙一甜吐出一口血,他低头看着少年黑色的发丝,伸出颤抖的手指摸了摸,血渍顺着手指流下来,感受着军刺的刀刃在腹部翻搅,强烈的刺痛让他浑身发凉,他的语气很是轻柔宠溺:“好了,松开可以吗?我有点疼……”
“宝贝,你总该消气了吧?”
林旬抽出军刺,看着淋漓的鲜血顺着刀刃滑落,滴落在地面上,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钟宿深腹部的伤口,估计了下应该不会致死,这才把军刺收起来往前走。
帝国的少将要是突然死亡,他这次的逃跑又会惹得更多的侍卫过来追杀,重伤就行了,没必要弄死。
钟宿深就这么看着他离开,深邃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只是尽管这样,林旬一次都没有回头。
林旬走到别墅外围,估算了一下自己想去的方位,便用通讯器定位到了废弃北区。
那是一个较为偏远的地区,不那么繁华,也不那么发达,连机甲的数量都很少,但林旬觉得无所谓了,只要能离开那些男人们,他去哪里都行。
只是没走几步,林旬就停了下来,转头看向路边的花丛:“你到底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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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丛动了动,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正是颜州芜。
“怎么,想来拦着我?”林旬冷笑一声,拿军刺挡在自己胸前,“我现在可是Alpha,你断了四条尾巴,又和那些男人打架受了伤,不一定能打过我吧?”
颜州芜静静的看着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蛇鳞。
“这是之前送给你的护心鳞片。”男人那双淡紫色的瞳孔看着他,“你想走的话,拿上这个。”
林旬接过蛇鳞,摸着这块黑色粗糙的质感,他记得这东西是颜州芜蛇类腹部位置的鳞片,好像拔下来还挺疼?
他冷冷的笑了一下,把鳞片放到地上,正手反握着军刺猛地刺向了蛇鳞。
“啪嚓”一声,蛇鳞片被锋利的刀刃破开,碎成了几块。
颜州芜整个人都僵硬了,他的眼神落在那被破成几块的蛇鳞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除了这身衣服,我不需要你们给我的任何东西。”林旬抬眼看他,把军刺从碎掉的鳞片中拔出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穿过几个巷子,心想这些男人们怎么突然放过他了,虽然他们都因为内讧的原因伤的很重,但连阻拦的动作都没有,实在是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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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旬这么想着,走进一条小巷子,抬眼就看到褚岑站在他面前。
“又来了。”他皱眉抽出军刺,摆出一个战斗防御的姿态,“你们是想都来一遍吗?”
黄昏的落日余光层叠的撒在巷子里,在褚岑的脸上留下浅淡的阴影,衬得他的表情晦暗不明。
林旬突然想到褚岑不是军校生,没学过格斗技巧,紧绷的背脊瞬间放松下来,他把玩着手里的军刺,语气慵懒:“我劝你最好让开,不然我的军刺可不长眼,要么捅到你脑子,要么捅到你心脏,自己选一个吧。”
他等了一会儿没听到褚岑说话,刚想不耐烦的出声,就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声线带着无尽的平静:“你又骗我。”
林旬皱了皱眉,他撒的谎实在太多,一时间有些不清楚褚岑说的是哪一个。
“你昨天和我做的时候说喜欢我,是骗我的。”褚岑的语气出奇的平静,他从阴影中逐渐走出来,步履缓慢的走向林旬,又停在离他两三步远的位置。
林旬这才想起来自己说过这话,看着褚岑面无表情的脸,总觉得心里毛毛的,轻啧一声:“所以呢,你很生气,要杀了我吗?”
男人眯起琥珀色的瞳孔,苦涩的笑了一声:“我可不舍得。”
哪怕被弟弟欺骗了一次又一次,满心的爱意和感情都被践踏的不成样子,他也不舍得杀林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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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羊协会的会长居然沦落成这么卑微的样子……要是被其他会员的人知道了,不得把他笑死。
“你到底对我说了多少谎呢?小旬。”褚岑的眼神紧紧盯着他,出奇的平静,脸上的温柔也尽数褪去,“挑拨我们五个人,并且都说了一样的话,许下一样的承诺,引起内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