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跟江柔儿纠缠的婆子下意识地停下反抗的动作。

“噗呲——”

瓦片戳破hou咙，鲜血崩了出来，婆子瞳孔放大，不敢置信又怨毒地看着江柔儿，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很快就捂住脖子咽了气。

江柔儿吓得面色苍白。

手上染血的瓦片啪地掉落在地，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伸手推了推婆子的shenti，却被冰凉的chu2感吓得立即缩回了手。

“我杀了人了……”

她发红的眼睛总算清明，下意识往后看，在看到江春之时，吓得跌坐在地，一个劲儿地摇tou解释。

“我不是故意的。”

“大哥，你相信柔儿一次好不好，是她主动挑衅的，我没有想过要杀了她，只是……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罢了！”

看着tou发散luan，满手血污的江柔儿，江春tou一次这么shen刻地意识到，他的五妹真的彻底变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得他快要不认识了。

“一个教训？”

“你的一个教训便是要了她一条命吗？她是江家的家仆，一家老小都是江家的下人，你就这么将她给杀了，要怎么跟她的亲人jiao代？”

“柔儿，你太令我失望了。”

远chu1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江柔儿心慌意luan，却又只能强迫自己冷静，她颤抖地从地上站起来。

“大哥，她不过是个下人。”

“打杀便打杀了。”

“如此议论主人是非的下人，难dao我还打杀不得她了吗？”

“你因为这点小事，就要对我失望，该失望的是我，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因为你们偏心江云初？”

江春眉tou皱成了疙瘩，用不可理喻的眼神看着江柔儿。

“我不想每次都跟你讨论那个话题，先不说我没有偏心，就算真的偏心，那不是本该如此吗？”

“若不是多年的兄妹之情。”

“我实在不愿意承认，自己有过一个如此不堪的妹妹。”

他最后看了江柔儿一眼。

“你好自为之。”

江春说完转shen就走，看到赶来的父亲和母亲，也只是点了点tou，没有多说一句话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整个江家唯一还愿意帮江柔儿的人走了。

江柔儿眼神茫然无措。

她低tou看着手上的血，从最开始的害怕，到现在的惶恐和麻木，那个婆子本来就该死，不过是不小心亲自动手而已。

江柔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自从江云初回到这个家，她的理智就被吞没了，一次又一次地犯蠢，每一次犯蠢之后心里的郁气越重，以至于gen本没有来得及想好完美的措施，就迫不及待地对江云初动手，这也是导致她屡战屡败的缘故。

但凡她冷静一些，zuo事不那么冲动。

或许今日的局面不会如此。

可一切都晚了。

从她被许pei给齐家二少的那一刻，就什么都晚了，不guan她zuo什么，嫁给齐家二少的命运都不会改变。

那她还怕什么呢？

江柔儿破罐子破摔，冷眼看着这些曾经疼爱她的人，对她一个劲儿地自责，明明是他们bi1得她变成这样，还来指责她的心变得越来越黑。

江怀文shenxi一口气。

看出自己刚才说了那么多，江柔儿没有一句是听了进去的。

他也懒得多费口she2。

一甩袖对战战兢兢的下人们吩咐dao，“今日的事情，不能传出去半句，否则……别怪我不念及主仆之情。”

“你们都下去。”

下人们如释重负，迫不及待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