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流怎麽可以这麽可Ai啦啦啦!!!看看那奥嘟嘟的包子脸!!!真。的。好。想。捏!!
勉强压下想冲去按住飞流大力搓头的冲动,东方疯nV人此时此刻抖得彷佛筛糠。
“哈哈哈哈!!”同样因为飞流太可Ai,而不禁笑出来的蒙挚对着这名天真无邪的少年道,“你小小年纪能有这种修为啊,已经很了不起啦!”
他转头看向梅长苏,“我听说啊,前段时间他把夏冬都给打败了,”又转向少年,“你的进步也太神速了吧!啊?”
“你怎麽知道他把夏冬打败了?”
“夏冬自己说的啊!夏冬在悬镜司训练新人的手段之严厉,那是无人不知的,有人受不了了,她就说,''''你们要像飞流一样把我给打败了,那就不用训练了!'''',半天的时间,传遍了全京城,你不知道啊?”
1
东方注意到飞流偷偷望了过来,并且小骄傲地偷偷翘了翘嘴角,便笑言,“飞流,小心有人找你挑战啊!”
“来啊!”回答他们的,是飞流更为兴奋的灿烂笑容,和超级挑衅的小手手。
四人在宅院里又闲逛几圈,期间东方凌歌的cHa科打诨以及和梅长苏一搭一唱,让这次行程大大地活泼起来,时不时,飞流和她又互相交换着蹦上树,明明是废弃院落,却半点没有Si气。
又走了不久,梅长苏终於幽幽地道,“果然会是你选的院子啊……”
“嘿!你别以为我听不懂你说什麽啊!你这是在讽刺我呀!”
他抿着嘴角闷笑了几声。
“没错!这宅子的景致吧,是差了点儿,”蒙挚开始挽救,“但我可是最了解你心思的,我费尽了周折,给你找了这麽个地方,你怎麽没有半点感激哪?”
“我谢了又谢,”梅大大睁着大大的眼睛,“这还不算感激啊?不过这处园子我还是要修整一下,要不然别人一定会觉得很奇怪,我千挑万选,怎麽会选了这麽个地方。”
“嗯……嗯?哎!……”
“不过,就那一点好处,远远胜过十处美景,蒙大哥,还是你最懂我的心思。”
1
“…嘿嘿…,”一个大男人忽然就娇羞了起来,“我也是在无意中发现的,我说这个院的後墙,怎麽和靖王府的後墙隔得那麽近,这中间是地G0uY渠,没有街道,四周树林环植,最重要的,是这两个宅子的正门,分别对着不同的街口,你要不是跳到半空中,你根本不会发现,这两个宅子,原来在同一个街区!”
“这就是我说,长苏注定要买你推荐的宅子啊,”东方开口道,又随即顿了顿,故意问,“不过大哥欸,你又是怎麽发现的?”
“我跳上去发现的!”一脸理所当然。
梅长苏cH0U了cH0U嘴角,“真是让你费心了……”这人怎麽被东方传染成这样……?
“哎没事儿!我经常跳!”蒙挚越说越兴奋、越讲越来劲,“我跟你说,到时候,你找一个府上擅长纵地术的人,直接挖通一条密道通到靖王府,这样的话,靖王就算平时不跟你见面,他也可以通过这条密道,”
“来跟你私会!”←蒙挚
“来跟你私会!”←东方凌歌
他嘴角cH0U得更厉害了,“你们能换个词儿麽?”
谁要跟那头大水牛私会啊混帐!!!!
她捂着肚子“嘿嘿嘿哈哈哈呵呵呵咳咳咳咳……”跑远了。
1
……
用词失当过後,空空荡荡的回廊上只剩下蒙挚和梅长苏二人,在东方凌歌不知飞去哪儿奔放不久,连飞流也跟着奔放去了。
两个孤家寡人一路上继续唠嗑些有的没的,话题兜兜转转,来到最近才被揭露出来、金陵最红的重量级刑案。
“那个兰园藏屍案,”蒙挚疑惑道,“到底是你无意间发现的,还是你故意抛出来的?”
“你说呢?”
他重重吐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你这办事越聪明,我这心里就越不踏实。”
梅长苏启了启唇,一抹宝蓝sE劲衣衬y式玄布背心的影子便“咻”地飞来,稳稳落在两人面前。
飞流:“。。。”手上是一颗枣子。
蒙挚:“给我的?!”受宠若惊。
飞流:“嗯。”啃了口自己另外一只手上的枣子。
1
梅长苏:“觉得怪怪。”盯枣子ing、瞄飞流ing。
蒙挚:“给?”给了梅长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