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闭门谢客了!把我和景睿都吓了一跳呢!”
“这个节气得病可不是小事。”萧景睿慢悠悠地走过来坐下道。
梅长苏倚在矮书柜上,眉眼盈满温柔和煦的笑意,“只是受了些风寒,好多了。”
言萧二人才齐齐一笑。
“哎苏兄,我带了一筐最新从岭南运来的柑橘,你生病口里苦,吃那个最好了!”
“好啊!”
“咦?刚才进门吩咐他们拿点进来的,飞流!他们好了没有啊!”
“别嚷啦!耳朵都要长疮了还嚷!这不在这儿呢嘛急得你,小心变肥。”
东方凌歌一手端着盛满橘子的木盘、一手拿着潇湘剑,从侧开的落地窗台走了进来,飞流跟在她旁边,一身宝蓝sE劲装束起头发来,看上去相当地有JiNg神。
“呀,”萧景睿喊了一声,“凌歌你终於学会束高发啦?”
她由上而下睨了他一眼,满脸鄙视意味浓厚,“去这麽多趟妙音坊和姑娘们聊天听曲子,总会有我学会的时候,景睿莫不是歧视我的智商?”
“谁敢,”他开玩笑似地行了一礼,道,“要是谁敢瞧不起凌歌的头脑,恐怕隔天见到的人不是圆的而是扁的。”
东方甩了一把马尾,昨日吉婶不知道从哪里m0出一个顶漂亮的nV子样式的发冠送给她,刚好她才和g0ng羽学会怎麽束发,三两下便装戴整齐,招牌侧鬂的两绺发须当然还留着,只是整个人越发生气蓬B0,更有江湖nV侠一般的味道了。
“对了凌歌,苏兄这次风寒好的真快,以往在廊州都没这般迅速复原,你又和晏大夫研究出新药方啦?”
“呃这个……,新药方是称不上,就是心火降得更快,没什麽,哈哈哈……”
她很心虚的笑,自前些日子被霓凰认出来後,梅长苏的身T虽然没有发病,但心里上总是有些波动,所以她乾脆造了个“苏哲又病了”的假象放出去,第一让梅长苏自己恢复心绪,第二让苏宅清静清静,不晓得为什麽,明明萧景桓还算个可怜人,可他来的频率越多,东方越觉苏宅的空气品质越差。
“你们大夫真是厉害,能记得这麽多药名、又要会配方子、还要小心翼翼地思量什麽相生相克的问题,”言豫津数着手指道,“噫!光想我就头大。”
“可不是麽?所以说长苏,千万别得罪我,要不然下次喝药就是好多h连了啊好可怕对吗。”东方纯粹的表情微笑。
梅长苏:“……”嘴cH0U。
“来,飞流,”萧景睿丢了颗暖橙橘子,边笑道,“谁能让讨厌吃苦药的苏兄听话呢?这天下除了大夫再没有别人,哈哈哈!”
“这时候就是我贴心了,你们看看,吃苦药的苏兄正在吃本少爷带来的柑橘!我跟你们说,这种柑橘啊,皮薄又好剥,汁多味甜,我打算把这些果籽都收着,来年在自己院子里也栽它几颗!”
东方凌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刚要说话,一旁正准备开心塞橘瓣的小飞流却突然皱起眉头来,一把将橘子丢在矮几上,满脸不爽的站起身来朝庭院走去。
两位公子哥专心的剥着橘子皮,自然没有注意到少年的异常,谁不知道,飞流是整个苏宅最Ai吃水果的水果控。
她和同样发现不对劲的梅长苏对视了一眼,嘴角g起一抹奇异的弧度,她知道聪明才智如他,这点小提示就已经非常丰富了。
“豫津你傻,”她凉凉开口道,“橘子嘛,生於淮南则为橘,生於淮北则为枳,要是在你家种下去,这出来的我不知道是该叫苦瓜还是……?”
“哼,就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