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这样的话。”
夏冬默默看了他一眼,什麽话都没说。
“胡扯!你休要妖言惑众!”
“怎麽会呢?”东方解下了腰间玉佩,高举道,“我东方凌歌,本是琅琊阁中人,日子久了无聊,经过阁内允许,跑到江左盟玩一玩,不小心变成了宗主的第一护卫,随他来京,不成想遇上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儿,我好意把话都挑明,毕竟琅琊阁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我自有门路发现真相,难道我一个身戴瑭玉之人,敢拿琅琊阁的信用开玩笑吗!”
一片静默。
谢玉气得眼眶发红、眼睛里充斥令人心惊的猩红血丝。
一阵踢踏之声逐渐靠近,众人望向门口,竟见有近百人着甲带刀、剑、枪、盾牌,齐齐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上天无路、入地无门,X命顿受威胁。
“谢侯爷,”蒙挚沉声道,“有话可以好好说,今日一定要见血吗?既然我和夏大人都在场,就绝不会袖手旁观,还请谢侯爷三思而行。”
“蒙大统领、夏冬大人,我绝不可能伤害二位,这件事将来闹到御前,你们有你们的说辞,我自然有我的说法,到时候就只能赌一下,看看陛下到底会相信谁了!”
“你除夕血案的罪名还在身上呢,赌心酸的啊?”
“你闭嘴!”
东方凌歌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莅yAn,你放心,我不会伤害景睿的,我要是想害他,这麽多年来早就把他杀了,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
“你闭嘴!!”萧景睿暴怒吼道,“我母亲一直以来受的委屈、惊吓、恐惧害怕,都是因为你!!你丧尽天良、枉为朝臣、枉为君子!更枉为人!!!”
“说得好!本侯本就不是什麽君子,景睿,你……”
“说得好!”东方凌歌双手枕在脑後,“我从未见过这麽有风度的人,更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啊!”
“你闭嘴!!”
梅长苏:“……请勿再激怒好不好算我求你,你没看到谢玉正在眼神杀我了吗。”
“侯爷终於想起东方是我的侍卫了吗?”他云淡风轻道,“看侯爷怒气不小,不仅仅要见血,恐怕也想把苏某一起推入鬼门关了。”
霎时间,谢玉身上的杀气狂乱四溢。
蒙挚忙地上前,将身旁的梅长苏护住,也就这一步,他忽然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对了,飞流呢?”
“飞流呢?”梅长苏自问了一遍,轻松道,“终於有人想到飞流了,侯爷,我还在等着你问我呢!难道我在进门的时候,侯爷没有注意到我身边跟着一个小护卫吗?”
正时候,有人飞快奔来,喊道,“侯爷!侯爷不好了!强弩队的所有弓弦,全都被人割断了!”
谢玉倏然怒斥道,“一群废物!”
“飞流!好玩儿吗?”
梅长苏转头往身後看,一众也跟着望了过去,只见一灰蓝劲衣的少年大步流星地走来,面上带着意犹未尽,大声回道,
“好玩儿!”
“苏哲,你以为没了强弩手,本侯就留不住自己想要留的人了吗!对这个一品侯府,你这个麒麟才子,未免太低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