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近还没有处决的旨意下来,誉王殿下坐不住了,否则的话,你这位麒麟之才也不会委屈到这肮脏的牢笼里来吧。”
梅长苏微微一g唇,走近他身边,倚着墙席地而坐,道,“我来探望侯爷,怎麽能叫委屈呢?我猜侯爷见到我,一定会忍不住想,自己到底是怎麽会输给我的,对不对?你一定想知道,是哪一步做错了、哪一步有疏漏?这事情,又是怎麽一步一步地发展到如此地步,把你打入深渊,从一个极贵人臣,变成待Si的囚徒,其实侯爷也不必多想,我今天来,就是想清清楚楚地告诉侯爷,你到底是怎麽输给我的,”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油纸袋打开,捻起一块绿茶糕,
“你之所以会输给我,是因为你笨。”
你大爷的真是嚣张,另一边牢房的东方凌歌翻了翻白眼,丢了颗栗子进嘴里。
“因为我b你聪明,”梅长苏继续道,“所以你在想什麽,你对我有什麽应对之策,我都能看破,可是反过来,你却半点都看不透我,这怎麽可能不输呢?而且到最後,你连自己怎麽输的都想不明白,这难道不叫笨吗?啊对了,你知不知道还有一个人也b你聪明?”
“夏江,他可b你聪明多了,你以为输给了我以後,所有的事情就都结束了?只要他在,你就会一直一直地输下去。”
东方凌歌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走了出去,朝十步开外的萧景琰和夏冬招了招手,又b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後往隔壁喊道,
“渴不渴,喝茶?”
“好啊,什麽茶?”
“今天勉为其难泡了两壶武夷茶。”
“快拿来。”
她从牢窗缝隙递了一壶,“美得你。”
“谢了,终於有除了liuhe茶以外的东西了,看来苏某今日福运不浅。”
她一颗栗子差点噎Si,没好气地“切”了一声,又走回原处继续窝着,并且将点心盒朝不知道为什麽跟着一起坐下来的萧景琰和夏冬推了推。
“让我来告诉你,这个聪明人会怎麽来对付你,”梅长苏喝了口茶,站起身道,“首先,他会先到这里来探望你这个落难的侯爷,跟你做一个交易,只要你保住他的秘密,他就保全你的X命,当然这个交易是真的,他一定会想方设法,让你活着走出这座大牢,等你离开这里,没有被判Si罪,他的承诺就兑现了,接着,你会变成一个普通的流放犯,被发配到遥远的苦寒之地,而与此同时,你存在的价值也就没有了,案子已经了结了,没有人再会审问你,更没有人会认真的听你说话,就算你的嘴里有着再多关於夏江的秘密,也没有吐露的机会,从京城到遥远的流放地这条长长的路上,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成为你的鬼门关,你想想,一个被流放的犯人如果Si了,有多少人会关心?又有多少人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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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Si了,把所有关於夏江的秘密都一起带到了坟墓里,从此以後,夏江这个聪明人便可高枕无忧,没有任何的事情可以再让他担心了,这听起来很不错吧。”
“谢侯爷,”他面对着脸孔已经有些狰狞的谢玉坐下,眉眼带笑道,“今天我跟你来好好地聊一聊,如何?”
隔壁的东方凌歌搓掉了满身的J皮疙瘩。
“谢侯爷,你现在说话的机会越来越少了,能抓住一个是一个,你说说,我刚刚分析得有道理吗?”
“即便你所言非虚,那也是最坏的情形,”谢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夏江应该相信我,他知道,只要把我救出天牢,日後我绝不会反口咬他,我没有出卖他的理由,那样的话,对我也没有好处。”
“可这世上的一切都是瞬息万变的,谁又会知道明天会发生什麽呢?就算你没有出卖夏江的理由,可他与其相信你,倒还不如相信一个Si人来得乾脆,这才符合他夏首尊行事的风格,侯爷想想自己,那个时候为什麽非要杀了卓鼎风,这不是一个道理吗?”
谢玉摇了摇头,直视他道,“我跟夏江之间并无旧怨,他知道我,我也知道他,现在,我只能赌这最後一局了,不信他,我难道还要信你不成?”
“为什麽不能信我?”
“信你?”他嗤笑一声,“我能有今天,全是拜你所赐!信你的话,我还不如自尽了结得更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