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他的肩膀,“大统领辛苦了,快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喔对了,景琰,”梅长苏道,“晚一点你有空了过来找我,有些话我想问问东方和蔺晨,你也一起来听一听。”
他应了一声,快步走进殿内,经此一役过後,将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阻碍这位大梁唯一的七珠亲王了。
晚膳用过不久,梅长苏待在自己被安排住进的屋子里歇息,灯烛搁置在灯台上,昏h柔和的一簇簇火苗轻轻摇曳,整个室内显得既安定又平和。
门外叩响,他起身走过去开了,原来是下午时分他托言豫津去请的两个人,正是蔺晨和东方凌歌,此外,廊下转角还有一个人大步而来,来者已经换下了军铠,重新穿上象徵身份的五龙团红袍。
“蔺少阁主、东方姑娘,”他道了礼,转头看见梅长苏却不禁皱了皱眉头,“小殊,山上这麽凉,你怎麽不多穿一点,万一受了风寒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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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这麽容易,”梅长苏“切”了一声,回头走进屋内,“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如今的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要让我再穿那些毛裘,我反倒穿不住了。”
“是吗,”萧景琰听完反而笑了起来,做了个手势道,“蔺少阁主,请。”
蔺晨摇着扇子g了g唇,很自然地牵起东方凌歌的手同这位水牛殿下进了屋。
“哎景琰,你怎麽没请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抬头微微一笑道。
“在我还没请你之前,你早就先自己进来了好吗?”
她一脸“的确如此”的表情,在对方准备翻自己白眼的时候抢先开口,“来的人都来了?”
“都来了,”梅长苏收敛了看戏的神sE,“蒙大哥还有很多事需要善後,一时半会儿来不了,等这件事情告一段落後,有机会再说给他听吧。”
“什麽事?”萧景琰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就是我请你们来的原因,东方,你知道誉王为什麽谋反,对不对。”
她环视了一圈围着桌子坐下的他们,面sE略为凝重起来,“对,我知道,萧景桓谋乱在後世史书中,是极为让人深思与感慨的一件大事,而这之中的关键,源起於……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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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族?”三个人异口同声道。
“是啊,”东方凌歌语气似有叹息,“你们可还记得萧景桓的生母,祥嫔?”
“难道这位祥嫔是滑族nV人?”
“没错,”她看着发问的蔺晨,道,“不仅如此,她还是滑族的公主,祥嫔……就是玲珑公主。”
“玲珑公主?”
萧景琰皱着眉头,不太敢相信地重复了一次。
“我记得,当年滑族叛乱,父帅奉旨出征讨伐,没过多久,後g0ng一名嫔妃突然间过世了,但赤焰军剿灭了滑族,风头压过了那位嫔妃的Si讯,这件事从此不了了之,难道……她就是玲珑公主?”
梅长苏讶异道,那个时候他还小,还是不懂事的年纪,听闻了赤焰军和滑族之间的渊源後,又想知道那位娘娘的故事,而当时父帅只说这名nV子与皇上是露水情缘,怕是有了身孕才带回了皇g0ng,又因礼法给她一个位分,可这名nV子出身极低、背後也无显贵亲戚,因此只能封一个小小的嫔,现下看来,祥嫔的真实身份成谜、後g0ng位低恐怕都是皇上故意做成的,为的就是要让所有人无从察觉,就连誉王这三十多年的手段岁月,也通通打探不出任何一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