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只有一个少帅……,”夏冬紧b着他的眼睛,有些不确定、有些颤抖地问,“难道……他就是小殊……?”
“……”
“锋哥?凌歌?蔺公子?”
“翁儿。”聂锋握住了她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
“怎麽会这样……?他进京两年了我都没认出他来,”夏冬不可置信地道,“难道他在梅岭,也中了……”
“嗯嗯……”
夏冬又在苏宅多待了八日,待到聂锋正式开始平稳调养身T後,也该回天牢去了,毕竟g0ng羽的易容术再怎麽JiNg湛,行为、肢T上仍与替换本人有所差距,瞒不了多长时日,所幸萧景琰暗中和蔡荃相当秘密地打了照面,因此并没有出现原先蒙挚急急来领人、蔺晨凉凉去骂人的情况。
这一大早,聂锋和夏冬俩夫妇便在主屋外的廊子里话别,蒙挚则进了屋找梅长苏聊天去了。
“小殊!”
“蒙大哥怎麽有空进来了?”
他扒了扒後脑,憨笑道,“聂锋不得说上好几句嘛,我留点时间给他们好好聚一聚,下一次让他们俩这麽聊啊,不知道得等到什麽时候。”
“皇上那里我们是动不了了,”梅长苏放下了手中的书,从书架前走过来,道,“怎麽救需要契机,而这个契机还远远没有到,现在我们所能做的,就是让冬姐这个人的存在从皇上面前彻底消失。”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不能让皇上注意到冬姐。”
“啊?”蒙挚皱了皱眉头,“夏冬待在牢里没人管,陛下怎麽会注意到她?”
嗯……也不能怪他忘了夏江,恐怕这位大统领根本已经将夏江彻底地从脑袋里删掉了,更别提东方凌歌好像没有和他说过梅长苏最後还是被揭光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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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大哥,京城各处出入口都遍布了搜捕手,然而夏江迟迟没有落网,你说他在哪儿。”
“在……在哪儿……?”
梅长苏:“……”
“在京城。”
“啊?!”蒙挚大惊道,“京……京城?!他根本没有逃出去啊?”
“不然为什麽天罗地网都抓不到他,既然如此,他肯定还藏在京城。”
“那他藏在哪儿?”
岂料梅长苏摇了摇头,“只有东方知道,但她不说,连蔺晨也不告诉。”
“为什麽?”
“因为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完成,”他无意识捻了捻手指,“之所以暂时放着夏江,是为了永绝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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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挚不“啊”了,乾脆盯着他看表达“我什麽都不懂”的意思。
“东方说,如果不让皇上怀疑我是谁,夏江就永远端不乾净。”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你……你说什麽!陛下?!”
“是啊,”经过东方凌歌无数次荼毒的梅长苏淡定地道,“反正这层皮最终也是要掉光的,那就没什麽好担心的了,该知道的会知道,不用知道的永远都不会知道。”
蒙挚捶了捶x口,心惊胆跳地道,“妹子这麽说的?可是……可是太子那里……”
“这个更不用担心了,这件事大概近几天便会揭露,景琰那里有蔺晨帮忙,好着呢。”
“蔺少阁主?帮什麽忙?”
“一旦皇上召见景琰,又当着他的面戳破我的身份,该怎麽做才能完过去。”
“喔……,可是等会儿,夏江又是怎麽卷进去的?”
“说来话长,”梅长苏有些口渴,便倒了杯茶慢慢喝道,“之前我江左盟有人叛逃,後来他对秦般若的人吐露了我身中火寒毒的事,秦般若又告诉还在天牢里的夏江,皇上那里也是夏江派人传信辗转告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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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想必皇上已经开始暗中找查“火寒毒”的消息了,心宽的梅大宗主兼麒麟才子默默地想,尽管大约能猜出来夏江躲在什麽样人的府邸中,但是确切的人选他依然并不确定,至於是何人传信告诉皇上这一切的,他已经隐隐明白。
越嫔。
只有废太子----如今的献王萧景宣能给夏江想要的後路。
当然,也只是夏江“想”而已。
屋子里的两个人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半晌无话,院子墙上一道褐衣劲装飒飒地飞了近来,少年双手背在身後,似乎藏着什麽神秘的东西。
“蒙大叔!”
“咦?飞流啊,”蒙挚回过了神道,看着他的动作不禁好奇地挑了挑眉,“飞流,你手里拿着什麽呢?”
“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