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不可为之和身不由己,觉得很多遗憾能靠努力来避免……但是我信。」
「这不该是他特别努力打Si你的理由吧。」费奥多尔点出症结点。
敦戳了戳他的眉心,彷佛是气笑的:「难不成他得给我能和他讲道理的时间吗?处罚我,可是他的工作。你一直问我他的事,是存心想要不舒服到明早吗?」
「没什麽意思,我只是挺喜欢你的。」话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费奥多尔才惊觉自己讲出了一个从未说过的词。「你这麽好,我觉得要是再看到你被那样粗鲁地吊Si,我应该会很难过。」
其实费奥多尔想说的是,你对我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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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隐约觉得中岛是个对情绪和情感特别敏锐的人,要是他把自己的心情毫不保留地说出来,他一定会很快地拉开现在这个费奥多尔从未T验过的距离。
於是他生y地把「对我」两个字给删了,在专门处罚说谎者的牢房里。
这里关押着两个胆小鬼。费奥多尔自嘲地想。
「你好像很熟练。」费奥多尔感到一GU睡意和安稳朝自己袭来,却也恐惧自己会从此醒不过来。「你好温柔,这件事情。」
「我有个妹妹,她很容易做恶梦。」敦也放轻音量回答。「我常这样哄她睡觉,但她可没你这麽多话。」
原来我不是特别的啊。
「可是Si了之後,费奥多尔是第一个被我这样哄的。」敦感叹地放慢速度。「现在这个样子,要对谁好都好难。」
费奥多尔不喜欢生病的感觉。这让他想起Si亡,也让他觉得自己脆弱的像个人类。
可也是因为患病带来的困倦,他竟觉得这样的接触与温柔,也不算太坏。
他在少年飘忽得恍若幻觉的T温中抬头看,对方的白发垂了一绺在他x前一个指节高的地方,就连微笑也是浅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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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人不需要呼x1,不过陀思总是保有着这个伪装活着的习惯。
但现在只是看着这样的中岛敦,呼x1也好活着也好,费奥多尔只觉得那些都无所谓地停了。
「你知道吗,我Si了这麽久,还没见过神或天使。」费奥多尔的声音很低,有些害怕破坏这样的宁静与美丽。「你有听过蒙太奇吗?」
敦稍微矮下身子,凑近他的唇边才听清他的话,无奈地摇摇头,柔顺的发尾擦过费奥多尔的脸颊,让他觉得那部分的脸像被烧过,於是濒Si那般决绝地觉得自己必须接着说下去。
「你没听过也不要紧,我知道就好了。」费奥多尔终於对上那双哀伤的紫金sE湖面。「那是种带来深刻和美丽的方法。你在我眼中就是这样。」
「你像神话里的圣母,」费奥多尔看见他微微皱起的眉,仍执意地说下去:「你知道吗,我不讨厌你这样对我,也不排斥你这样看我。我情愿在你的怀里一直当个被你垂怜的孩子。」
敦深深地看着他因为情绪激动而带有些微水光的黑sE眸子,情绪不明地将一只手掌轻轻盖上了那双绝望的眼睛,像只猫一样地笑了出来:「你也很熟练呢,说情话这回事。」
「不是的,我连对我的母亲都没说过情话。」费奥多尔反驳:「你这个胆小鬼,为甚麽不肯相信我难得诚实的告白呢?」
他美丽的少年并没有回应他,似乎正在咀嚼他脆弱的谩骂。
费奥多尔开始痛恨起敦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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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费奥多尔。你需要休息。」敦的声音听起来好远。「你会好起来的。我向你保证,只要天亮了,一切都会好起来,所有的苦痛都是。请你相信我。」
费奥多尔只是摇头,但他此刻虚弱地连少年的手都甩不开,只能徒劳地感受他把自己揽在单薄的怀里,力道强了那麽几分。
「敦.......」他的声音有些不稳,带了那麽一丝渴求。
「是,我在。」敦又开始顺起他的头发,像在哄一个任X不听话的孩子。
「你......可以叫我一声费佳吗?」费奥多尔忐忑地问。
从敦对他伸出手的那个时候,费奥多尔就隐约了解到,审判长口中「生前的愿望」大概是甚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