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住我家也是b不得已,你不要想太多。」
「到底发生什麽事?」
「……他不想让你知道,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说。」
「你觉得这样合理吗?我是他男朋友但我是最後一个知道的。」
或许是和陈圣砚有一样的想法,曹一郁稍微卸下心防说:「我其实前阵子一直想和你说,但我怕让他有压力,如果他知道我说了他一定会胡思乱想。而且我也不是全部都知道,我觉得他也没有全部告诉我。」
「既然这样,你先把你知道的和我说。」
「你不亲口听他说吗?」
「他对我也会有所隐瞒,所以我也想要听你这边的说法。」陈圣砚看了眼曹一郁抖动地右脚,说:「店长想cH0U菸的话就cH0U吧。」
曹一郁像是获得了久违的自由,马上拿出一支菸点燃。然後顺便和路过的店员点了一杯N茶和一杯咖啡。
「现在咖啡都是谁在煮?」
1
「就是你刚刚在柜台看到的那个新店员,表现当然b你差,但也是满用心的。」
「但还是完全取代我的位置了呢。」陈圣砚笑着说,但眼睛没有笑意。
「阿圣。」
陈圣砚朝店内望去,说:「这边已经完全没有我的足迹了。」
「圣砚,你听我说……」
「不要用大人对小孩的口气和我说话。」
陈圣砚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愤怒。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为了什麽生气,有太多原因了。
曹一郁愣了一下,虽然陈圣砚低着头,但反覆起伏的肩膀透漏着他的心情。曹一郁知道他不是在针对自己,所以并不把他的失礼放在心上。
「我知道你很生气,元青他会这麽做是因为考虑了很多。他一方面是要保护你,也保护他自己。他现在真的状况很不好……你知道他有焦虑症吗?」
「不太清楚。」
1
「我前阵子有带他去看医生,目前状况已经好很多了,但是因为药物的副作用所以有时候会不大清醒。」
「我大概知道他有这种状况,只是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因为那个……他爸爸回来找他了。」
陈圣砚惊讶地抬头,睁着大眼问:「他爸?」
「对,好像是很久没有联络了。对方因为一直坐牢所以好一阵子没有来找他。」
「坐牢……?他之前和我说他爸过世了。」
「他好像对每个人都这麽说。」
这究竟是怎样的心情呢?陈圣砚不太明白。只觉得自己内心某处好像受伤了,但他怎麽样也责怪不了吴元青。虽然被骗很生气,他更想知道为什麽要这麽做。
陈圣砚用手摀着脸,需要时间消化刚才听到的所有事,好不容易才把这些事实勉强套在自己最喜欢的那个人身上。
这时店员端来了咖啡和N茶,放在玻璃桌上。这个店员陈圣砚也不认识,於是对她点了点头道谢後就低头喝了口饮料。
1
「之後元青为了不要被他爸找到,换了手机号码,连原本住处也都不回去了。」
陈圣砚突然想起上次吴元青手机摔坏时为什麽要换号码,当时觉得很怪但没有开口问,原来是因为要躲人。
曹一郁x1了口菸,打发掉一些紧张感後继续说:「之後他就一直住便宜的旅馆,每几天就换一家。然後有次刚好在路上遇到他,他看起来很累,我就请他去我那里住。我当时只是想反正我和他并不是同事,也称不上是多好的朋友,所以应该b较安全。他一开始很为难,但真的找不到地方所以才勉为其难答应我的。可能一方面我也还是对他感到很抱歉,所以才这麽做。」
陈圣砚狐疑地看着他,似乎还是不太相信他说的话。身为前男友的身分这麽做果然还是太让人起疑了,曹一郁便再次强调:「基本上我在店里忙,也没有多少时间回去。所以我顶多就是帮他准备需要的食物和用品而已,或是带他去看医生,平常没有什麽太多的交集。」
「他连出门都没有办法吗?」
「他只要一出门就会很焦虑,怕会遇到他爸爸。一开始他还勉强自己,但最後连公司也被找到了,他索X就请了假。」
「为什麽一定要找到他?」
「他说是为了钱……但我认为没有这麽单纯。」
陈圣砚低下头在脑中整理了一番,但只听曹一郁说的这些,只能拼凑出很平板的时间轴而已。他所描述的吴元青的状况,对现在的他来说一点实感都没有。
他需要更深入,才能够完全理解吴元青。
1
「我可以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