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你和我在一起也没後悔吧？」

吴元青再次露出惊讶的表情，看着陈圣砚有些红润的脸颊，面对他的视线，陈圣砚依旧望着前方。

「如果後悔的话，你觉得我还会和你在一起五年吗？」

「说不定你一直在忍耐啊，心里一直觉得早知道不要和这种小P孩在一起。」陈圣砚故意压低声音模仿吴元青的口气。

「虽然有时候很P，但我很喜欢。」

吴元青轻抚他的头发，大拇指搓r0u着修剪整齐的鬓角，他的脸颊更红了。在心脏快要跳出嘴巴之际，陈圣砚撇开脸，转身拿起车上的安全帽戴上。

「回家了。」

因为害羞而显得冷静，吴元青笑着故意凑近打开他的面罩，微微弯下腰问：「你的仪式结束了？」

「嗯。」陈圣砚再次撇过头。

吴元青又凑上前问：「真的？」

1

「对啦?」

吴元青暂时放过他，也戴起安全帽准备骑车。

「你也很P嘛。」陈圣砚在後座碎念。

「还不是跟你学的。」

「哼！」

吴元青忍不住大笑，清爽的笑声甚至盖过了引擎声。

陈圣砚又望了最後一眼公寓，想要像拍照一样永远纪录眼前的模样，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再来了。

回到家换了衣服，两人便一起前往Poris，准备庆祝陈圣砚毕业。

一到店里，店员便马上带位，事先已经布置好的桌上，早已放着一束陈圣砚殷殷期盼的花。他跑向座位拿起，转身对着吴元青傻笑，左搂右抱拿着两束花，看起来开心极了。

入座後，陈圣砚和店员要了菜单，但店员表示店长已经安排好餐点了。

1

「怎麽回事？」等店员离开後，陈圣砚压低声音问吴元青。

「曹一郁可能想给你惊喜吧。」

「所以你也不知道？」

「他没特别和我说。」

陈圣砚发现吴元青神sE有异，心不在焉的样子。但他没有多问，只是觉得对方或许对这安排也感到疑惑。

接下来，送上的前菜、主餐，甚至是甜点及饮料全都是陈圣砚最喜欢的。每送上一到菜，陈圣砚总是眼睛发亮看着吴元青，然後拿起手机狂拍照。

「好像VIP喔，好开心！」陈圣砚挖了一口饭後甜点提拉米苏往嘴里塞，含着汤匙问吴元青：「你为什麽一直看手表？」

「没有啊。」吴元青放下左手，急忙否认。

「你今天看好多次了，是不是公司还有事情没做完？」

「没有。」

1

「我没有关系喔，吃完就赶快回去吧。」

「公司真的没事，别担心。」

吴元青把两个酒杯斟满，举起酒杯说：「虽然刚才说过了，恭喜你毕业。」

「谢谢，多亏有你我才能顺利毕业。」陈圣砚以夸张的动作鞠躬。

「唉，居然连学分都算错。」

陈圣砚嘻嘻两声，让举起的酒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一口把杯里的红酒喝完，接着突然正襟危坐。

「元青，我今天有话想和你说。」

「嗯？说吧。」

陈圣砚抿抿嘴，深x1一口气说：「我们同居四年了，虽然一开始是我吵着要一起住的，但一回家就看到你的日子真的很开心。自从认识你开始，你就一直扮演着各种角sE，在快乐的时候能和你分享喜悦、我感到困惑时，你也认真地替我解答，难过的话也总是不会多说什麽，在背後默默支持我。你是我的朋友、家人，是我最尊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