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认定妖早晚会做坏事的蛮横不讲理。
1
一护觉得现在的情形颇有些奇妙。
吃饱了,洗漱了一番,两人在火堆边铺了些乾草树叶就睡了。
凡人的身T很麻烦,照顾不好还会生病。
这世间修链之士,无论人修或者妖修,都有须弥介子之法广为流传,其实就是用神识开辟一个空间,用以储物,可如今两人功力封禁,哪怕神识还能g连上,芥子空间却无法打开。
便只有这随身一身衣物。
白哉睡下时还不觉得冷,到得夜深时,身下的一点乾草根本不抵事,就不由得蜷缩起来,被那滴露寒意所侵,有点吃不消。
冻醒後更是睡不着,辗转反侧了好久。
篝火的火光渐渐弱下去,没了多少热力。
他添了根柴火,又翻了个身,去烤被冻得透心的背。
狐狸那边始终安静得很,想来应该睡得不错,白哉不想打扰於他。
1
谁知道又翻了个身时,白哉瞥了一眼,发现那处竟然是一团……火红。
定睛一看,狐妖却是恢复成原形睡的——将大尾巴绕了个圈盖在身上,全身团吧团吧成圆球状,尖尖的狐狸脸都藏在尾巴梢下面,一看就睡得暖和又香甜。
那毛茸茸的大尾巴的触感……即使隔着一段距离,白哉也想象得到该是多麽的柔软,蓬松,以及温暖。
手指动了动。
不行……
他们之前还是宿敌,这会儿就算一同被困,也只能是互相帮助,去m0人家皮毛,甚至还想把人家揣到怀里做汤婆子取暖这种事情,黑崎醒来一定会B0然大怒的。
他只得又翻了个身,眼不见为净,努力蜷紧。
第二天继续启程。
一天天下来,两人相互协作倒也越来越顺。
一护负责狩猎采集,白哉负责烧火看火。
1
狐狸出力b较多,他心中颇觉亏欠,於是寻找乾柴乾草,各种杂事也抢着g了,又找到一从毛竹,麻烦狐狸用利爪帮忙弄成了一节一节的竹杯竹碗,出发时就都由他背着。
他们竟在这般简单的日常中,渐渐对彼此有了些了解。
相处起来倒忘了迷g0ng中的尴尬,有几分不论前事,和平互助的意思。
到得第四天h昏,在溪流边两人发现了一个小木屋。
这木屋颇为破旧,里面却亮着灯,在昏暗的天sE下透出点点安谧之意来。
两人对视一眼,意识到,这恐怕就是第二关的所在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一护深x1一口气,率先推开了门。
然後,他见到了一只……骰子。
没错,很大,悬在空中,滴溜溜转着,彷佛心情很好的骰子。
1
那骰子见他们一前一後进来,多转了两圈才停住,在上方浮现出一个男人的形影来,很瘦,高颧尖颌,眼睛略鼓突,眼神亮如鬼火,普通偏丑的样貌中透出份狂意。
“两位终於到了。”
他咧嘴,咧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烂牙,“我是骰子JiNg,第二关由我主持。”
说着他就唱起了戏。
“一生执念尽Ai赌,生Si陷阱不由人。”
他唱戏唱得挺好,时不时还有念白,曲调凄凉,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二胡配着,二胡沧桑,如泣如诉出这红尘滚滚的烟火,人间颠倒的Ai恨,倒是让两人听了下去,听到了这骰子JiNg的生平遭际。
却原来,他本来不是妖,是人。
一个赌徒。
嗜赌如命,不但家里的钱财,家产,便是妻儿,乃至自己的手脚,都可以拿去赌。
赌X发作时,眼睛发红,意态若狂。
1
俗称烂赌鬼,无药可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