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护眼睛发直。
一GU纯净无b灼热无b的JiNg元冲入了他的经脉,在那里顺畅地游走着,走了一个周天后就温驯地冲入了丹田,跟他的真元毫无滞碍地融为了一T。
这种浑身被滋润,被充实,而变得无b饱满的舒畅感,让他终於明白了前辈为何要走这条路。
实在是b清苦修行来得轻松而舒服百倍。
不过我是心Ai着白哉才会跟他这样,才不是为了采补呢!我也绝不会跟别人这样的!
一护略带骄傲地想着,在少年“你还好吗?累不累?”的担忧地询问中,转回头去,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好得……不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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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嘻嘻地抓住白哉的手按在了肚子上,“白哉的东西在这里……好热,好舒服……我一下就不累了……”
“哎哎哎?”
话还没说完呢,他就又被扑倒了,就着那半软下来的X器还在T内的姿势被翻了个身,两人面对面贴合在了一块儿,炙热的吻落了下来,“我也不累,那就再来一次吧?”
这麽JiNg力充沛啊!
但是在床笫间热情毫无掩饰的白哉,就是让他记吃不记打地又心动不已了呢!
一护转了转眼睛,“好啊,我也想要白哉。”
食髓知味的两人就又热情如火地抱在了一块,只希望黎明路上耽搁,迟点来,别来更好。
“砰砰砰砰!”
“开门!”
“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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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拍门的声音震天响,一护睡得迷迷糊糊之际,突然一个激灵,“啊啊啊……”
他才坐起就被腰腿放S开的酸痛弄得倒了回去,“啊……怎麽回事……”
枕边,自己的长发散着到处蜿蜒,其中几绺还被一个脑袋压着,那张脸纯净如新雪,眉目秀逸,唇红嫣然,正是白哉……我们怎麽……对了昨晚我们……
一护飞快地回想起了昨夜的种种。
“啊啊啊啊……”
他一时间又要叫出来了,外面的拍门声和叫门声还在坚持不懈甚至更加急促,简直催命一样,室内却是两个人都衣衫不整,空气中也弥漫着一GU子未完全散去的ymI的气味,这下可真的是捉J在床了啊啊啊啊!
一护慌不择路地抓住还睡得很香的白哉Si命摇,吓到魂飞魄散,“白哉,快起来啊!我们……我们可怎麽办啊!真的会被捆去见主持的啊!完了完了!”
“唔?”
吃这一个大惊吓,一护这下是真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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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却被眼前刺目的光线弄得有点泛泪。
好一会儿才看清,这是谷中他和白哉的卧寝——半挑竹sE湘帘,长垂淡青流苏,俱在风中轻轻摇曳,外面竹林叶声飒飒,宛若龙Y,而清晨的薄雾和着草木清香一点点翻涌着入了室内,将空气都染成了薄薄的碧sE,枕边人呼x1均匀,墨黑长发散在雪肌及枕褥之间,宛如一道深青流泉。
眉目隽好一如梦中,却是成年男子的俊利深刻。
腕上剔透流华的蜃珠正闪烁着夺人心魄的光彩。
一护终於记起来了。
自从上次因为蜃珠让白哉入了他狂想的梦,害他几天没能下床,他就心有余悸地将蜃珠收了起来,好一阵没戴,不过转念一想,这蜃珠只要认了主,应该就不会这般害主人了吧,於是花了点时间将之祭炼了,晚上入睡前暗地里安排了一番,想要入白哉的梦,并且是不记得他们现在的事情的状态,结果没想到,入的居然是少年时代白哉的梦。
嘿嘿,清净修持的小和尚,一本正经的监督者,结果还不是落在了他这只狐狸JiNg的手里?
他俯首在Ai人唇角落下了一个吻,乐不可支地取笑,“白哉,醒来了……再睡的话,你就要被关禁闭了哟!”
被他这麽一碰,白哉也睁开了眼。
乍然睁开的眼眸里还残存着几丝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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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
“嗯?怎麽了?”
一护故意地问道。
“没……没什麽……”
好一会儿似是认清了眼前的一切,白哉蓦地展臂抱住了一护,“就是……做了一个梦……”
他长长吁气,“还好,醒来了……”
“哼,什麽啊,说得像是个噩梦似的,你在梦里不是还挺得意的吗?把我都欺负哭了。”
“一护你……”
白哉讶然抬起脸来,就看到他的狐狸唇角那一丝戏谑的微笑,顿时明白发生了什麽。
“你入了我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