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男人眼底的火焰,他下腹掩饰不住的反应,以及变得粗重的呼x1,身T散发出的热度,和皮肤表面蒸腾出的张力……
他是想要的。
他是深受诱惑的。
但是却忍住了。
如果存有半分私心……他就不该也不会拒绝一护喘息着伸出来的手,就会顺水推舟跟一护翻滚上一夜,就会在情势越发艰难的时候宣布放弃,就会……忍耐不住在争执中强y地将一护囚禁,进而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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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明明发生过了。
可为什麽这次就不一样呢?
一护在那需要忍耐的一个小时左右的煎熬中,脑海中无数的幻觉cHa0水般漫上来,将他吞没,那些揣测,那些疑惑,宛如水底纠缠难解的水草,缠绕住他,令他窒息。
最後他只得出了一个结论。
朽木白哉他……并不是那样一个人,不是那麽冷酷,淡漠,不顾自己的绝望和痛苦只管享受的男人。
错的不是这辈子,而是上辈子!
一定,有什麽不一样的细节,决定X的东西,被自己忽略了。
潜入天门星的行动一开始很顺利。
斩月和千本樱能力强悍并且合作默契,小飞船被收入空间纽,他们扮做经过这里的旅人,用斩月登录过的身份通过了港口。
进入天门星最繁华的城市桑唐时,他们立即又换了一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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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了两个得到了机会去帝星打工得到年轻人,购买了两天後的船票。
这两天他们做了一系列的准备。
首先是修理好了只仓促维护了一番的机甲。
然後是变幻了面貌,虽然这个年代,容貌早已不足为凭,确认一个人身份最重要的是芯片,但毕竟两个人的外貌特质太过鲜明,只要见过就一眼能认出,掩饰一下实在很有必要。
一护的头发染了颜sE,面部也利用能够微妙改变肌r0U的人造肤而变成一个朴实沉默的年轻人,朽木白哉则是他的哥哥,同样改换了的容貌是相似的朴实平凡。
用了信息素喷雾,掩盖住了一护身为omega免不了会散发的信息素,伪装成一个beta。
一个星球人口十多亿。
就像融入了海中的水滴,追踪者能力哪怕再强悍,也并不容易寻找和筛选。
“真的能顺利回到帝星吗?”
登船也异乎寻常的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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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旅程并不算长,一护耐下心窝在属於他们的下等舱里,却还是免不了忧心。
“没问题的。”
白哉为他取来了飞船餐,“不怎麽样,您将就吃点,总b营养剂好。”
“嗯。”
一护接过,“白哉……”
这是他重生後第一次,唤出这个男人的名字而非姓氏加职衔。
“殿下?”
“你为什麽……”
“什麽?”
“不,没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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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动摇,不能动摇。
那麽他的回答又有什麽意义呢?
甚至,如果可能会动摇决心的话,不如不听。
一护摇摇头,看向了舷窗之外。
静谧的宇宙无b深沉,光亮炽热的恒星隔得太远,只如尘屑。
但其实每一点清冷的星,靠近了都是会将一切焚灭的无边火焰。
这个人……也一样,所以不要去靠近,不能太过了解,不要去为他……想太多。
就能坚持想要坚持的一切。
那些温柔的花朵,旖旎的空气,萦绕的芳香和流风,都只是虚薄的假象,云烟般覆盖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暗和腐烂着始终无法癒合的伤口。
在Si在那个地方之前,内里其实早已经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