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他做错了吗?
难不成尼克神父先前说的那些JiNg神病诊断都是真的吗?他亲手毁了那些孩子吗?不是这样的吧?毕竟克利切以前也是这样走过来的啊。
又打又骂,尖叫还有哭泣。从疼痛中学会坚强;从悲伤中学会残忍。有时勇气便等於再也不懦弱。
还有罗b。
那孩子和自己很像,克利切忍不住这麽想,唯一的差别是克利切不会把这GU力量用在报复自己,他成为大人後的所作所为都用来满足自己的慾望,对,没错,他因慾望而生,但懂得自制。
而罗b不一样。
———
罗b不一样。
「……罗b?」
克利切·皮尔森回过神,他发现自己和一旁的艾玛同时喊出声。这让眼前这个被头套给包覆住的孩子发出童稚的惊叫。
周围人声鼎沸,他听见玛尔塔询问自己是不是认识这个新来的成员。克利切忍不住心想何止是认识,他们甚至一起朝朝暮暮生活过一段时间,当然艾玛也是,只是这个nV孩目前还不知道任何事情。
在克利切准备好好厘清事情的时候,他听见脚步声,他转头一看。发现熟悉的身影从大厅的楼梯走下来,是艾米丽。
克利切愣了一会儿,既然艾米丽是那他妈教会的医生,罗b有可能会认出她,那这样艾玛就会发现事情真相。他当机立断的立刻往艾米丽的方向走,眼角的余光则发现佛雷迪也做出同样的动作。
但他们迟了一步。
「琼斯医生?」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克利切不太想再重新回忆一次。
在帕缇夏还有诺顿前来庄园以前,不,是这里只有他们五个人的时候已经发生了太多次的杀戮与血腥。
克利切在艾玛与艾米丽对看的那一刻静悄悄的从人群中溜走,这可是他的得意技能,他将大门拉开一道小缝,接着无声无息的钻了出去外头。
欧蒂利斯庄园的气候一直是这样微凉且彷佛下一秒就要开始飘雪,但奇怪的是在外面待多久都不会冷。
克利切来到围栏处,从这里望过去,庄园外头是一片雾蒙蒙,以及更多的树丛还有寂静无声。
这里彷佛是孤岛。
「……皮尔森先生?」童稚的声音闷闷的从後方响起,克利切转过头,看见套着布袋的罗b拿着那把熟悉的斧头站在他前方。
「……嘿,你怎麽看起来这麽奇怪啊?」
得说点什麽。克利切吞了口口水,糟糕,他不知道罗b到底是以什麽来头来到庄园,身为最开始就在这里生活的几个人之一,面对越来越多的监管者与求生者他几乎能够在第一眼分辨身份,但罗b不一样。
他真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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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为什麽会来庄园?
「我的头断了。」
眼前这个男孩冷冷的说,紧接着,罗b扯掉了他头上的布袋,底下露出的是一幅骇人的模样。在这个男孩的脖子处冒出了许多树的枝芽,不仅如此还蔓延到他的脸上,彷佛有什麽东西寄生在他的T内,原先天真灿漫的脸庞变得怪诞起来。
「……罗b,克利切要说件事。」克利切警觉起来,他开始後悔为什麽一个人出来了。
「说你很後悔把我们卖给教会吗?」
在惨淡的灰暗中,罗b抬起头,那黯淡无光的眼神突然迸出了某种克利切形容不起来的神情。
「克利切其实——」
「当然,那里的生活很美满,不需要跟着你这个小偷到处摇尾巴乞求。」罗b的口气很不屑:「多洛雷斯甚至说像天堂一样,不过那是在她被扒光衣服以前。」
克利切震惊的说不出话,他不知道为什麽罗b的口气会变得那麽恶心。但或许更震惊的是关於疯人院发生的一切,他应该要去知道,却害怕得知真相。
「所以我把他们全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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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这个男孩将布袋重新套回头上,然後说:「既然在那边不需要奋力求生存,我就可以这样做了。」
「什……疯人院,不是因为火……」他说不清楚话。
「是的,是我做的。」得意的声音从那个稚nEnG的孩子口中爆发而出:「我做的,皮尔森先生,他们说我是怪物,是最适合前往神之领域的人选,我才不想理呢,他们设了祭坛,说我能够打开门,可是啊,我只要能够挥舞斧头就足……啊……说的也是呢,我在做些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