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提高了声量,「我落得如此下场还不因为他?!」
「别忘了,做出选择的是你们。」男子纠正她的话,「选择做那种脏事的是你们,那只不过是在承担後果而已。至於现在这情况,选择帮你逃狱的是你的跟随者,而选择逃狱的是你自己,选择一直在你们手上。」
对方这句话说得没错,所以她不能反驳,一直做选择的是他们,所以看上来,一切也是正在承担後果而已。
「你能逃离王还是托他的福呢。那家伙装作无意间被你的跟随者知道他会买酒的地方,让他们可在酒纸上做手脚并通风报信,然後安排一位容易受贿赂的文官负责送酒,好让你一定知道酒纸被加工的事。没有那家伙,你们这些计划将会受到阻碍而不成事。」
这刻她突然明白了杰弗里来狱中来的主要目的了,是要刺激她,好让她产生要逃离王都的想法………
但为什麽呢?杰弗里讨厌自己这点是一定的,从上次面对面交谈中,她就从对方身上强列感受到这点,那为何要使她的计划实行得顺利呢?
「因为他除了把机会提供给你们外,也给予了我。」彷佛了解自己正在疑惑的问题,男子开口道,「他买酒的地方是我工作的地方,你那杯调酒也是我调的,所以你们的行动我大约都知道。你知道麽?你留在王都的话才是最安全,因为受到该地方法律的保护,你至少不会受到什麽私刑。」
听到私刑两字,nV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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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都,怎样偷呃拐骗、j1Any1N掳掠、杀人放火等最严重的情况也只是终身关进狱中不见天日而已,毕竟大国家的人权和法律免去了你接受非人道的对待,加上你的身份特别,如果我行动了会沾上好多麻烦需要事後处理。」男子一面平静地道,「不过那家伙提醒了我,只要离开了国土,法律就无效。所以从某程度上我们为了达成自己的目而正追求的条件是一样。」
nV人当然明白对方的意思,他们两人都正追求的条件是什麽,那就是离开国土范围好使法律无效。
只是她没想过,她想从法律制裁中逃脱的同时,也从法律所受到的保护中逃脱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如果误会不是太深,我们可谈一谈。」nV人强b自己冷静下来,始终她明白谈判才是最能逆转现况的方法。
男子没有回应,只是拉下了面罩。
在看到对方的面容後,nV人立刻明白了,因为对方长着典型北方人的脸。不难推测,是代那个名为伊瑟的北方人复仇之类吧。
「很好,你大约懂了,那我就不废话了。」戴回面罩後,男子的语气开始认真起来,「你那些罪行在我们眼中算不上什麽,但你伤害我们的家人,而且对不是战士的弱小进行了各种的凌辱,那我们一族就不能放过你了。」
这刻,nV人已经明白到原来事情的严重X有多高,原来自己惹了最不该惹的人不是杰弗里,而是那位名为伊瑟的北方人。
来自北方的种族,因为从小就在险峻的环境中生长,适者生存和弱r0U强食是他们生存的基本,但这不代表弱者就不能生存,某些北方的族群反而会照顾并看守弱者,大约这位伊瑟的种族正是这种族,而好巧不巧伊瑟是族中的弱者。
她并不是只和面前这男子为敌,她是和整个种族为敌。而且她并没有听漏,男子当中提过战士两个字,所以对方的族群一定是某种战斗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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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这点後,nV人的身T开始抖起来,她无法想像那些非人的私刑会是什麽。
这时,她想起了一件小事,在她早就忘了是那个上流的社交场合中,在那场对谈中杰弗里提过自己很喜欢烟花,那时的她以为杰弗里像大众喜欢烟花在黑夜中灿烂盛放的那短短一刹,没想到那时对方笑着轻晃着杯中的红酒否认,并说自己喜欢亲自点燃,还说到最有趣的地方是点火後走开,在走至安全地方观看烟花在天上爆开的那刻,假设发现烟花是自己未知的图案和有意外发展,他大约会更高兴。
所以那家伙的X子就是这样吧,点燃了导火线後,然後退到一边的观赏事情各种发展,现在大约会期待和欣赏着她像各种小丑般的丑态。
「不!不要!我要回去!」nV人像疯了般不停大叫并挣扎起来,「认罪坐狱也没问题,我不要去那种地方!」
「那是没可能的!」
「我要下马!!!」
「如你所愿。」很意外地男子竟说出了这句话,
但她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急忙跳下马并平安降落到雪地上,正当想跑起来时,却感觉到像有什麽套了在右腿上,只见男子轻轻一扯,她立刻失平衡一下掉在雪地,她才发现那是绳索,并已紧紧地套在他足踝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