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淫色湿滑的舌头舔遍全身的场景。
本来应该感到羞耻的,但身体却因为这样的想象越来越兴奋,以至于敏锐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身,双手抱住两颗头颅,红唇微启,原先压抑的呻吟全都跑了出来。
小酒保越来越浪的样子让排队的人更加急不可耐,等得失去耐心的客人粗鲁地拉开了仍不想离开的两人,含在嘴里的奶头被拉长又弹回胸前,敏锐还没来得及感到空虚,两张湿热的嘴又重新包覆了艳红肿胀的奶头。
太糟糕了,可是,好舒服,他是不是没救了……
雌穴里坚硬灼热的性器猛地捣干,两个奶子也被细致把玩着,身上所有的敏感部位都有不止一双手玩弄着,酥软爽利的感觉从脑后一直传到脚趾。小酒保忽而拔高了淫叫的音量,一股白浊射到了身前兽人的腰腹上,滴滴答答往下滴落。
兽人冷漠地看了一眼被挤得只能来玩小酒保性器的雇佣兵,单手轻易拎起了在人类中可算十分精壮的雇佣兵,轻松甩到了酒馆外面。
“对不起,我,我会清理干净的。”神志不清的敏锐意识到自己好像惹了麻烦,忙结结巴巴地道歉。
兽人没有说话,直接撕裂了敏锐的裙子擦干净身上的浊液。他深深地挺腰,灼热的精液如水柱般冲刷了酒妓娇软的子宫。
猝不及防的灌精让敏锐淫叫到近乎失声,继射精之后,第二波来自女穴的高潮再次到来。小酒妓抽搐着,连两眼都微微翻白,从红软的蚌肉深处涌出一大股淫液来。
浊白的精液顺着肉缝流出,兽人不满地皱了皱眉,将沾有敏锐精液的布料撕成一缕一缕的布条,塞进了他仍在饥渴收缩的女穴中。
粗糙的布料摩擦挤压着娇嫩的穴肉,尖锐的快感让敏锐直想哭。还没等他伸出手将布条一点点抠出来,兽人已经将他从高凳上拖下来,摆弄成雌兽跪伏的姿势,粗粗扩张了几下紧缩的后穴,扶着粗大的肉棒插了进去。
“不行,太大了,进不去……”过于鼓胀的插入感让小酒保感到了害怕,他哭泣着想要从兽人身下爬开,手脚并用只希望能离兽人恐怖的性器远一点。
兽人并不阻止,戏谑地看着全身上下布满各种黏湿水迹的小酒妓向前爬着,先前流出红腻女穴的浊白顺着腿根慢慢往下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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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后穴传来“啵”的一声,兽人的性器彻底离开了敏锐温热的后穴,兽人才向前一步,掐着小酒妓的腰再度插了进去。被撕裂的痛苦和被填满的满足同时席卷了敏锐的身体,敏锐把头埋进撑在地上的手臂里,呜呜地哭出了声。
他这才意识到逃跑根本是不现实的,在害怕又期待的情绪里停止了挣扎。
然而,兽人却不允许他就此停下。他用力拍打小酒妓在猛烈操干里已泛着桃红的臀肉,示意他继续前进,臀肉被打得红肿一片,肿起了高高的指痕。
敏锐娇气,受不了疼,只得一边哭泣一边向前爬行。兽人完全将敏锐当作一匹驯服的小母马,用性器当作马鞭,驱使他前行。
小酒保饱含情欲的哭泣和交合的水声一时充斥着整座酒馆。这样的艳色,让酒馆里的客人纷纷撸动起了下身。
他们打不过兽人,但某些对小酒保的猥亵行为却还在兽人的接受范围之内。
第一个要射精的人走到敏锐面前,撸动性器将积攒了几天的精液射在了敏锐起伏的肩胛骨上,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到最后兽人再度在敏锐后穴射出时,他身上已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全都浸在了男人们肮脏的精液中。
理所当然地,小酒保没有完成今日业绩。生气的酒馆老板打量了一番被奸辱地还没回过神的敏锐,拉着他将他锁在了酒馆外的栏杆上。
过往的行人都能看到,酒馆外栓了一匹已被玩得熟艳的小母马。他被镣铐拷着脖子,只能裸着身体匍匐于地。明明前后两张小嘴儿都快被玩坏了,却还是要和过往行人搭话,努力地拉客。
酒馆外的太阳太大了,小酒妓什么都看不清,只凭本能拉住了一个行人的衣摆,断断续续地向他推销酒馆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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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人沉默了很久,那应该是一个精灵,浑身散发着圣洁的气息,周身有淡淡的花香。
精灵本来都有洁癖,在听完敏锐并不动人的推销后,竟然纡尊降贵地蹲下身,用清冷的声音说道:“好脏,被射了好多。”
小酒保生怕拉不来客人,着急地用手擦拭着仍旧缓慢流出淫秽污浊的女穴和后穴,才被粗暴使用过的穴肉对这样的触碰敏感不已,淫水越擦越多,又吐出不少被鲜嫩蚌肉捂热的浊白液体。
敏锐无计可施了,只能怯怯地让步:“您可以先使用,再付款。”
精灵没有说话,起身用脚尖打开敏锐的身体,看他被操弄得淫液靡靡的穴口,肿得好似樱桃的如何和似乎被揉大了一点的奶子,似乎在考量他还有没有提供高质量服务的可能。
敏锐生怕再失败,抱住精灵的腿,仰头想要看清精灵的容貌:“请不要拒绝,我可以的,真的可以。”
太阳的光芒越来越炽烈,敏锐眼前几乎要变成一片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