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来。
被放开的年长者迷茫地眨了眨眼,见身下少年几乎从脸颊红到了耳朵尖,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新鲜空气,无奈地抵住额头,轻轻叹了口气。
他掐住少年的下巴,沿着人线条优美的下颌亲吻,慢慢往下,细细密密地亲吻吮吸过每一寸皮肤。少年体温本就偏高,情动之下,更是泛着不正常的滚烫热潮。这热度透过布料传导到李白身上,让他觉得自己正抱着一个人形暖炉。
要是冬日认识他就好了。
李白不无遗憾地想着,一边行云流水般解开魏颢的外衫、中衣、里衣,露出对方赤裸的身体。少年体格精硕,肌肉分布匀称,摸上去平滑的皮肤也带着练武人特有的柔韧。手感很好,李白忍不住多摸了几把,才继续向下摸索。
指尖绕着少年淡色的乳晕画圈,最后轻轻点了点乳头。魏颢莫名其妙地看向他:“为什么要碰那里?”
“看来你这儿不敏感。”李白了然地点点头,“不过我还是挺喜欢被碰的,掐和揉,舔和咬都行,但是别吸,狗似的,我又没有奶。”
说到这里,李白不知想起了以往哪个情人,平淡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似嗔似怒的抱怨。
魏颢面露不郁,正欲起身,李白便支起身体,反手握住了他早已炙热挺立的性器。简单抚摸两下,性器便硬涨得不行,突突跳动着彰显存在感。李白微一挑眉,干脆起身跳下桌子,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突如其来的冰冷让他蜷起了脚趾。
他倒是不在乎,径直半跪下身子,握住少年人坚挺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握住性器的手掌细腻洁白,指骨修长如竹,在烛火下泛着玉色的光晕。修剪整齐的指甲仿佛象牙打磨,质地腻滑,覆盖在指尖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情色味道。更别提这样一只手,此刻正握着根粗大涨红的鸡巴,指尖指节都沾了黏腻的透明腺液,烛光一照,便折射出暧昧的光泽。
手掌包裹住性器,极富技巧地为少年打着手枪,很快,李白便听到少年呼吸急促,从唇边逸出难以抑制的喘息。
“慢,慢一点……”
从下身升起的快感迅速堆叠流窜,很快蔓延向四肢百骸,只体会过在自渎过程中缓慢积累情欲的少年根本无力招架这样迅速的攻城拔寨,只坚持了数息,就在李白的手下丢盔弃甲,不得不出声讨饶。
少年体温滚烫,坚实有力的身体因为情热蒙上一层汗珠,整个人仿佛是才从水里捞出来,湿漉漉的。这狼狈的模样很好地取悦了始作俑者李白,他唇角微翘,心思一转,不由又起了更多的恶劣心思。
他半跪在魏颢双腿间,伸手扶住那根滚烫涨热的性器,殷红的双唇微张,伸出艳红的舌头舔了舔龟头。蜻蜓点水一般,却成功地让魏颢倒吸了一口冷气。
灵巧的舌尖继续在在铃口凹陷处舔舐戳弄,不时环绕着柱身含吮吸舔,发出煽情的吮吸水声,尚且青稚的性器受不了如此娴熟的玩弄,很快到了爆发的边缘。
把可怜的小朋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剑仙自然注意到了这点,干脆张开嘴,将少年粗涨的性器整根含入了口中。魏颢的性器很长,一直抵到喉咙口都不能尽根含住,还有一部分留在外面。
若是以往,李白早就笑着抱怨手酸嘴疼不愿再含,但这一次,他却是铁了心要把魏颢作弄到射,高热的口腔缠吸着人已在射精边缘的鸡巴,舌头细细舔过其上每一道皱褶。
魏颢的大脑已经被情欲烧得一片空白,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全身的欲望都集中到了被李白殷勤服务着的性器上,叫嚣着想要一个宣泄口。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忙起身想要推开李白。后者抬了抬眼皮,见他一副羞耻到不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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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发觉得好笑。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模仿者性器抽插的频率,来回摆动头部,将少年的性器吞到最深处。
喉咙接触到粗硕的异物,生理性收缩,想要将异物排挤出去,却是给少年做起了热情的深喉,软嫩的喉肉裹吸着索要精液。
快感已然攀到巅峰,少年无法再进行任何思考和反抗,只能本能地扣住李白圆润的肩头,将腰胯往前重重一顶,马眼翕张,腥臊的白浊液体如水柱般倾射而出,浇打在了李白喉间。
他半坐在桌子上,急促地喘着气。被水雾笼罩的视线里,朦朦胧胧地看见李白伸出一根手指,将少许还黏在他性器上的白精抹了含进嘴里。那轻佻放荡的神情,和他饮酒时的惬意自在相比,又多了几分成年人才懂的绮丽淫糜。
分明是同一张脸,为何前后差别能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