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臀肉,然后向守约举起手掌:“他不疼,他很喜欢。”
修长的手掌舒张,骨节分明的手指也微微分开、掌心糊着一层透明黏稠的水液,手指与手指之间则是如蛛丝般粘连在一起的细长淫丝,在光下泛着星星点点的湿亮水光。
那是李白流出的东西吗?原来他也会这么淫荡啊。
守约微微一愣,继而着魔般向床边走去。或许是今天他一直被对方游刃有余地牵着鼻子走,他在不知不觉神化了李白,以至于现在看到对方这副被拉下神坛的落难淫样,竟有了一种微妙的快感。
守约越走越近。铠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显然不懂自己让守约安心离开的举动为何起了反效果。李白这个人精却是明白了,抬手拽住守约衣角,也没见他怎么酝酿情绪,两行清泪便顺着眼角滑落。
他没出声,就是默默哭着,可怜巴巴地仰头看着守约,清新的薄荷味信息素悄无声息地铺满了房间所有角落。紧接着,另一股更为冷厉的薄荷香气在房间蔓延开,铠眉头紧蹙——他终于也被李白这厮不要钱的洒信息素方式诱导进入了发情期。
催眠状态的守约不会被乾泽或坤离的味道影响神智,但作为坤离的本能却无法控制,后穴蓦地涌出一股淫水。他双腿一软,跌坐到了床上。
李白露出狡黠的笑容,趁着铠松懈的当口,从他腿上向守约爬了过去。
守约正以手肘遮住眼睛,急促喘息着,想要平复体内的情潮。忽然,他的腿间传来了高热紧致的触感,他被惊地骤然睁开眼,低头看去,只见一个栗色的脑袋埋首在他腿间,含住半硬的性器卖力色情地含吮着,见他向自己看来,还俏皮地冲他眨了眨眼。
性器因为这个媚眼急速充血涨红,守约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微微颤着身体,喉中逸出意义不明的呜咽,整个人仿佛只剩下腿间那根被柔软灵活的舌头和高热口腔殷勤舔弄吸嘬的性器。滑腻的淫液从后穴源源不断地喷涌流出,将李白撑在他双腿间的手肘打湿,流下道道淫痕。
他无力摆动着身躯,细细碎碎地呻吟:“别,别舔……等一下……铠,不,不要,你不要看我……”
不知何时,铠也转了个方向,双目一眨不眨地看向守约。那有如实质的沉暗目光让守约错觉自己是一只被摆上了餐桌的牡蛎,不仅被有了獠牙化身捕食者的同类撬开蚌壳,饶有兴趣地捏着他柔软滑腻的蚌肉把玩,发出滋滋的淫腻声响,而且同类旁边还站着一个虎视眈眈的真正食客。食客喉结微动,目光幽深,正打算着如何将两只牡蛎都拆吃入腹。
湿软灵活的舌尖舔过一遍柱身,又贪玩地抵上了性器顶端的铃口,先是柔情蜜意地吮吻一番,再用力一嘬,瞬间又尖又利的过量快感沿着脊背直向性器涌去。守约的眼前出现了刺目的白光,他茫然睁大了眸子,腿根痉挛般抽搐着,平坦的小腹急促起伏。
他的瞳孔微微涣散,无神地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腥涩的液体在此时被渡入他微张的嘴中,他收回目光,只见李白双手撑在他的颈侧,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朱红的唇瓣上是丝丝缕缕逸出的白浊。
他刚才喂给自己的是……
李白伸出舌头,艳红的舌头上裹着一层黏稠的白浆,随着他低头的动作缓缓滴落,滴坠在守约艳红的乳头上。他一错不错地盯着守约,喉间微动,将对方射在口中的精液尽数咽了下去。然后张开嘴,让对方看已然干干净净的口腔。
色情又充满性暗示的动作,简直让守约无力招架,他像是中了邪一样,抬手勾住李白的脖颈,和他缠吻起来。李白的吻技娴熟无比,灵活的舌尖抵着守约的上口腔来回拖曳搔刮,带出酸涩的麻痒,守约抬起舌头想要阻止,便被他趁机追逐着舌尖深深吮住,亲出黏湿秽响的水意。
两个发了情的坤离吻得浑然忘我,两口水迹靡靡的淫穴也在未经多少触碰的情况下汁水横流,将身下床单打湿一片。铠横坐在他们身侧,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胯下性器昂然勃发地耸立,叫嚣着要寻找发泄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