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窗外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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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行动格外顺利。
角门无人看守,他很轻松就逃了出去。九皇子与太子缠斗多年,在宫外自然是有势力的。帕洛斯来到距离鸿胪馆最近的联络据点,将账本藏进房间暗格,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这个联络据点并不常用,轻易不会有人来。他到了九皇子的地方,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又见屋外雨还没停,便坐在檐下看着大雨发呆。
雨声助眠,不知不觉,帕洛斯便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清淡的甜香。身下也不是坚硬的木板,而是柔软的床铺。
“九皇兄?”
帕洛斯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却无人回应。他小心翼翼地坐起身。窗外的暴雨还没停,风过竹林潇潇飒飒,雨打梧桐滴滴答答。帕洛斯心中一紧,这是他在鸿胪馆常听的声音,难不成他又回了鸿胪馆?
可是黑暗中看到的景象分明和雷狮的房间大相径庭。
帕洛斯惊疑不定地掀开被子想要下床,脚踩到地板,腿还未用力,全身便一阵酥软,无力地跌倒在地上。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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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洛斯眼角沁出泪花,倒不是摔得疼,而是随着他的苏醒,体内好像也有什么东西苏醒了一样,热意从小腹蔓延开,四肢都酥酥麻麻地泛着痒意。
他难耐地捂住小腹,额角泌出细细的热汗。他很难形容现在的感觉,像是肚子里结了个果子,今天终于彻底熟了,饱满多汁的果肉从薄薄的果皮下爆裂开,流淌的汁液向四肢百骸蔓延,带去惊人的热意。
帕洛斯低低呻吟着,小脸涨得通红,眼角一颗圆圆的小痣被汗水衬得越发明显。他才刚过舞勺之年,还不通人事,对于身体的一些变化十分迟钝,只能无措地用手指抓挠衣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脱掉衣服。”
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帕洛斯一个激灵,只觉得身上热意像是受到了什么指引一样,更加疯狂地在体内流窜起来。他艰难地抬起头,看见房间中央的桌子旁边,端坐着一个清瘦的人影。
卡米尔吗?这是他的房间?
帕洛斯警惕地想要远离他,酥热绵软的身体却不由自住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到了对方跟前。他惊骇不已,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术——是之前卡米尔强迫他咽下去的蜜饯核有问题?
“脱掉衣服。”
卡米尔再次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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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帕洛斯艰难地挤出一个字,细长手指却极为乖巧地搭在腰间衣结上,指尖勾着衣带轻轻一拉,宽大的外衫霎时坠落脚下,在脚边堆叠出迤逦的弧度。
卡米尔坐在他面前,腰板挺直,神色如古井之水一般平静无波,反观站在他面前的帕洛斯,脸色嫣红,银白发丝被细汗黏在颈窝,尚在发育中娇痩身体摇摇欲坠。两者一静一动,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房间里安静地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
随着中衣也坠落脚边,帕洛斯的手搭在了最后一件里衣衣领上。氤氲着水意的橙金眼瞳浮现出显而易见的惊慌,他想拒绝,可仿佛有沉重的锁链锁住了他的嘴,让他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沉默地掀开里衣,任由雪白的里衣便顺着圆润的肩膀滑落,露出光裸白腻的躯体。
卡米尔的眼神落在他缠了白色布条的胸膛上。
帕洛斯的手仍在不受控制地解开布条,一圈一圈将布条松开,露出胸前白软起伏的弧度。这些许微凸的起伏,放在一些富态的男子上并不奇怪。偏偏帕洛斯身量小小,腰肢细细,这柔软的弧度放在他身上,就如同少女娇小的嫩乳一般。更别提胸前两颗嫩红的奶头因为长时间捂在不透气的布条下,显出艳红的濡湿水光,让他整个人都呈现出雌雄莫辨的情色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