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鼓的隆起上若有若无地画圈,足背和腿绷成一条好看的直线,烛光下晕开层玉石般的光晕。
小骗子脚踝上的铁链悬在半空,随着动作来回摇晃,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他抬腿的幅度稍微一大,几缕血迹就顺着镣铐内部的尖刺流下,沿着纤瘦的小腿线条蜿蜒爬行,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帕洛斯没有受虐倾向,这几天被关在地牢里,他都是能不动就不动,尽量避免尖刺扎破皮肤。可就在卡米尔进来的这一会儿功夫,他流的的血已经比前几天的总和还多了。
因为失血,他的唇色越来越苍白,脸上却浮现出诡异的潮红,橙金的眸子执拗地盯着卡米尔不放,柔嫩足底踩踏性器的力道逐渐加重,嘴角挂起若有若无的笑——比起卡米尔,他才像是有精神疾病的小变态。
他懒洋洋地靠在墙壁上,丝滑的白色长裙掀到纤长的颈项,被他张嘴一口咬住,露出两只嫩白柔软的小奶。他先是抬起流血相对较少的右手,轻轻放在右边的小奶上。
掌心下奶肉的触感冰凉绵软,小巧玲珑,一只手就可以完全包裹住。他随意按着右乳揉了几下,艳红挺立的奶头绕着他的掌心打转,激起阵阵酥痒敏感的刺麻。
过电般的快感让他轻轻一颤,原本平稳的呼吸都重了起来,动作从轻软变得粗放。他的左手也加入进来,揉捏面团一样捏住两只小奶抓起又落下,雪白泛粉的小奶漾起香腻的乳浪。
“我真的还没脏到不能碰呀。”
小骗子细声细气,嘴里的话因为咬住裙子而不太清晰。他用双手从底部托起两只不大的小奶向中间靠拢,只是稍微有点鼓起的奶子因此挤出一条浅浅的缝,看起来倒是比原来饱满圆润不少。
他调整坐姿,将这条聊胜于无的乳缝对准公爵先生涨鼓鼓的裆部,再次情色地揉捏起来。软软的小奶被揉成各种形状,奶肉因为用力从手指指缝中漏出一点,淫糜地不像话。
卡米尔的喉结动了动:“再不说真话,不用教廷动手,我先杀了你,”
小骗子不为所动,快速眨了几下眼,忽而腾出手将半卡在饱满臀丘上的白色内裤完全褪了下来,淫红吐水的小屄霎时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好色地对着公爵先生的身体流水翕张。
他把沾了淫水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内裤塞进自己硬挤出来的乳缝里,把内裤想象成硬挺挺的粗硕肉棒,捧住小奶上下揉捏。可惜棉质内裤不会有性器那样炙热粗糙的触感,他卖力揉着,两团奶肉绽开隐秘的雪色乳浪,内裤在乳缝里也只是乖顺地不停变换形状。
或许是太过用力,内裤从雪腻乳肉间滑脱出来,挂在了硬挺翘立的艳红奶头上,飘飘摇摇地晃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坠落。
公爵先生阴鸷的眼神紧盯着内裤,帕洛斯能感觉到,他脚底的性器又涨大许多。
温热的手掌缓缓捏住小骗子纤细的裸足,热意让他一抖,随即便对上公爵先生紧绷的面容:“小姨在哪里?”他的表情很冷,语气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乞求。
求小姨的下落,求他不要寻死。
还挺在乎他的嘛。
帕洛斯心头泛起刺痛的得意,笑意从眼底漾开,勾起脚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手臂内侧。
“死了啊。”
扣住脚踝的力道猛然加重,帕洛斯只感觉身体突兀地向后一仰,他就被整个拖行到了卡米尔脚下。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音,一下子拉直到最大。随着铁链的绷紧,镣铐内的尖刺收紧,狠狠扣进皮肉。鲜血蜿蜒而下,血线在苍白皮肤上四处蔓延,手腕脚踝处似绽开了开到极盛的石蒜花。
帕洛斯吃痛地闷哼,眼前因为失血出现大片大片扭曲的色块。痛觉也变得迟钝了,卡米尔压住他的小腿蛮横地按到肩上,他却完全没感觉到韧带拉扯的痛苦,还是后脑勺因为惯性磕到地面,发出“砰”的一声,他才意识自己被对方对折身体压到了身下。兔耳软软地搭在地上,细密的绒毛上沾满了灰。
粗硬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就插了进来,过电般的疼痛在体内炸开,帕洛斯不用看也知道,女屄又一次裂开了细小的伤口。他的屄口过于窄小,稍微粗暴一点就会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