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嘴皮子很利索啊。
帕洛斯的兴致完全被提了起来。他扯过赞德的牛仔裤,用粗糙的布料将热烫沉实的性器包裹,然后捏着这片布料来回转动摩擦,粗糙的质地几下就把兴奋的性器磨得越发充血硬涨。积攒的快感直击大脑,赞德眯起双眼,才舒服了没两秒,尖利的刺痛就又把他从云端拉回了地底。
帕洛斯将性器顶端从牛仔布中剥出来,露出沉实的肉冠。被刺激过的马眼正是兴奋的时候,开开合合地吐出透明腺液,深红的柱身沾了黏亮的一层。他安抚似地抚弄了几下肉柱,然后径直抬手用削尖的指甲戳刺最脆弱的铃口。
尖利的刺痒就和极致的快感在性器内部劈开,赞德的大腿痉挛着颤抖起来:“嗯呃,这样,不太好吧——”就在他疑心帕洛斯要下死手想毁约避开的时候,帕洛斯停了下来。他急促地喘着气,惊魂未定地向下看去,帕洛斯哄小孩似地对着肉冠轻轻吹气:“乖,不疼。”
细热的气流拂过被玩弄至红肿的铃口,激起奇异的酥痒。赞德忽然明白了,帕洛斯是在报复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他苦笑:“倒也不用这么睚眦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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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洛斯没理他,手指撸小狗似地盘了几圈肉棒,问:“有五分钟内射精的经验吗?”
赞德难以置信:“我长得很像早泄男?”
“你浪费了我很多时间,我不想再陪你浪费下去了。”
“但五分钟的确是强人所难。”
帕洛斯没再和他说相声,回身拿起那条漆黑长鞭,甩了甩试试手感,心中有了计较。
“啪!啪!啪!”三下清脆的鞭响带着呼呼的破空声来到赞德跟前,细长的鞭梢分别拂过他胸前、小腹,最后抽在深红的肉棒上。酥麻的刺痒自被鞭挞过的皮肤流窜至后脊骨,赞德闷哼了声,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鞭打后的灼烧感如同点点星火燃至全身。
帕洛斯这几下没有用全力,主要是看看赞德的承受阈值。赞德皮肤很白,是女孩子会羡慕的冷白皮,此刻因为体温升高,雪白皮肤下浮出浅浅的粉色。现在这雪粉上,又有两道艳丽的红痕。一道从左乳延伸至右腋下,浅褐的乳头因为挨了一鞭子比右乳肿大半圈,胀胀地透出些许殷红。
另一道鞭痕在紧绷的小腹,正好连接马甲线,随着呼吸腹肌轻微地起伏,带着这道红痕也浮动起来。至于他性器挨的那记鞭子,则是在深红肿胀的肉柱上短暂抽出一道白痕。随即那白痕便褪去,性器又肉眼可见地涨大几分。
帕洛斯心中有了数,将赞德之前随手带进来的雪碧啤酒沿着锁骨倾倒在他身上,浇得他全身水光一片。接着转动手腕,将鞭子高高举起,随后如疾雨般落下。
酒吧提供的鞭子经过特殊处理,鞭打不会太疼,声音却十分清脆,满足人施虐的心理。赞德还是第一次扮演被鞭打的一方,即使知道其中关窍,看到胸膛鞭痕一道道增多,皮肤随着鞭打爆发出艳丽的红色,还是会有种奇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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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散开,幽香浮动中,赞德看向帕洛斯,后者苍白的面容不知何时恢复了血色,俏丽而充满生机。但他的眼神又是平静的,明明聚焦于自己,却没有被此刻的情景所影响,只是淡淡地注视着,不享受也不厌恶。
他在例行公事。他别有所图。
赞德瞬间意识到了这点。然而正如他当时想不明白帕洛斯怎么挣脱红绳一样,现在他也搞不清楚帕洛斯在图谋什么。虽然帕洛斯掩饰得很好,但他能看出来对方从骨子里透出的傲慢——没有把他们放在平等位置上的傲慢。既然如此傲慢,又怎么会从被轻视的人身上谋夺东西呢?
除非是……狩猎。
电光石火间,赞德得出了这个结论。下一秒,鞭子呼啸而来,重重抽在挺立的性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