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看出审神者态度有所松动,原本还稍微顾忌着审神者情绪的几人瞬间放松下来,在审神者x口作乱的手似乎减少了几只,随之而来的是腿根被人强y分开,柔软的指腹与带着刀茧的粗粝关节狠狠碾压过y1NhE,又分流出一只手浅浅戳弄着紧闭的小口。
1
没有抢上好位置的其他人则是不满的轻啧一声,很快又寻到了其他乐趣,顺着腿心一寸寸向上摩挲直至小腹,恶趣味的在小腹上轻轻打着转。
“主君,请放松一些。”
水心子试探了好几次也没能撬开紧闭的x口,只好停下手中的动作,而一文字则宗此时也很配合的轻轻抚m0着审神者的后背,试图让她放松一些。
肥前忠广就没有这么老实了,他直接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已经肿胀的花核,嘴角上扬的笑意在审神者看来无疑是恶魔的微笑,还不等审神者拒绝,肥前忠广就紧掐着花核向外一拽。
“不要!”
审神者喉间溢出一声悲泣,而肥前忠广并没有那么简单就放过她,在审神者颤抖着伸手想要按住他时又用指甲快速刮弄着已经敏感到不行的花核。
在这种刺激下,审神者几近失语,腿心痉挛着cH0U动了几下,又被其他人强y的按了回去,x口一片Sh热,审神者已经分不清这是手掌的温度还是来自她身T内部的变化,只知道似乎有什么YeT顺着开合的小口溢了出来。
“如花绽放,春樱绚烂。”
x口似乎抵上了一根炙热的y物,在审神者迷蒙的视线中,古今轻Y着和歌,将自己一点点挤了进去,诡异的满胀感与疼痛一同传到审神者的大脑,她无力的伸手想要抓住什么,然而只是徒劳。
一只骨节分明苍白的手顺着审神者手臂攀上,将跌落的手掌扣入掌中,随后又放在了另一处更为炙热的地方。
1
与胯下已经兴奋到不行的X器不同,地藏行平神情依旧冷淡,只有瓷白的肌肤上浮现的一团醒目的红晕彰显着他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
x内的y物猛地弹动一下,审神者下意识收缩了一下手掌,突如其来的握力让地藏行平倒cH0U了一口凉气,随后低垂下眼眸,眼底浮现的是b先前更为炙热的yUwaNg。
“好想……标记主君。”
这低声自语如同打开了什么糟糕的开关,场面彻底失去了控制,无论这些刀剑男士平时是如何温和绅士,在此刻他们心中那头沉睡多年的野兽都已经苏醒了过来。
那是混着q1NgsE与暴nVe的野兽。
没有扩张过的xia0x紧致异常,每一次进入都需要耗费异常大的JiNg力,古今低头看着半靠在他人怀中只能哭泣的审神者,金sE的瞳孔如蛇瞳般收缩,最终定格在一个与他不符的,甚至可以说是违和的邪肆笑容上。
“以和歌定胜负……这局是你输了,主君。”
“什……唔!”
等不及审神者发问,古今用力一顶,X器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顶的审神者几乎是眼前一黑,不得不半靠在一文字则宗怀里喘着气,试图平息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她带来的影响。
“啊呀啊呀,主君这么信任我,可不是一件好事呢。”
1
一文字则宗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随后在审神者惊慌的眼神中狠狠咬住她的后脖颈,标记地盘一般将信息素尽数注入腺T中。
“好胀、好痛……不要再继续了,则宗,快停下来……”
脖颈后似乎被一文字则宗咬破了一点皮,犬齿牢牢陷入脆弱的腺T中,这个对于beta而言相当多余的器官在遭到致命打击的同时也为它的主人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相较于O那个本来就是用于接收信息素的腺T而言,B的腺T在面对信息素的侵蚀时展现了一种神奇的,过刚易折的脆弱。
beta无法被标记,这也就导致无论一文字则宗注入再多信息素也是徒劳,审神者甚至感觉自己那个多余的腺T就像是破掉的气球一般,她可以感受到信息素在中掠过,又胀又痛的感觉几乎要将审神者b疯。
“乖,乖,别怕。”
南海温柔的安抚着审神者,可下一秒却对着一文字则宗说出了更为可怕的内容:“无法标记吗……试试加大力度轮流进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