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人家的命,还当年黑崎家看顾他的情分,同时也成全了父母留给自己的婚约,但,白哉在这个本该喜悦的时刻,却感觉到了多年未曾再T验过的……忐忑和忧虑。
可无论他心里怎麽想,婚礼顺利地进行着。
新娘早就接到了山庄,安置在别院,防着光明教有什麽动作,一路都有黑崎家和朽木家派去的护卫保护,可说是滴水不漏,人虽然白哉出於未婚夫妻不能在婚前见面的礼节没去见过,山庄的管家老伯却是见了一面的,倒也满意地说着,眉眼清正,英气B0B0,是个好孩子,因此C办起来颇为热心。
换了衣,到别院中迎亲,白哉骑马,新娘上轿,短短的路程就到了山庄,然後跨火盆,牵引着拜堂,一路白哉只看到穿着红衣的新娘身姿修长,b自己只矮上几分,容貌掩在红盖头之下,一丝不露,步履轻盈呼x1悠长,修为颇为不凡。
“一拜天地!”
白哉跟身侧人一齐拜了下去。
成亲了。
既然缔结姻缘,无论最初出於什麽缘由,那便从此要将彼此的人生融二为一,不可相负。
喜欢或不喜欢,动心或不动心,责任还是道义,都得认真思忖郑重对待。
白哉X子从不荒唐,也绝非不羁,既然决定了成婚,这场婚姻,他是想要认真对待的。
虽然一切……乍看起来,特别草率。
以至於在此时此刻,仍有份踏在云雾之间般的不真实之感。
“二拜高堂!”
父亲母亲,如果你们在天有灵,可能赞同儿子的决定?
“夫妻对拜!”
白哉拜了下去,对方也一般,动作间并无停顿或者犹豫。
他……应也是心甘情愿的吧?
“送入洞房。”
宾客们顿时齐齐发出了善意的笑声和恭贺声。
然而白哉将新娘送到了喜房之後就出来应酬喝酒了。
x中的迟疑,或许就唤做近则情怯。
说不定……对方只是避祸,未必是真的想要以男子之身嫁人,那麽,他若进去洞房,却是两个人的尴尬,反是让人家难做。
倒不如明日见面後双方好好恳谈一番,了解彼此的心意,再定下以後相处的基调才好。
说起来,白哉的确没想到,堂堂黑崎家当家愿意穿着嫁衣,盖上红盖头,上了花轿如nV子一般完成了这场婚礼。
不过更有可能是他其实不那麽愿意,只是无可奈何,不好板着脸来拜堂,只得用盖头遮一下。
思前想後,白哉也没决定好到底要不要进去洞房。
还是……让侍nV去传话,让他早点安歇,不用等自己了?
酒过数巡,桌上几个交好的友人也看出了白哉的踌躇。
银发笑眼的青年便笑嘻嘻地凑近,“我说白哉,gXia0一刻值千金,你倒是快点入洞房啊!兄弟们一起喝酒的时间有的是,今晚就别在这里耗啦!”
“就是就是,白哉可不能辜负了新娘子哦!”飒爽不输男儿的四枫院夜一眯着一双金瞳,同为四大家族之一,她算是看着白哉长大的,交情自是不同一般,“在这磨磨蹭蹭作甚?”
“不是磨蹭……你们远道而来……”
“白哉啊!”胡子拉渣的京乐已经喝得半醉,乐呵呵地附和,“人家虽然年纪小点,到底也是个大老爷们,都愿意嫁进来了,难道还指望将来被你休了出去娶媳妇?”
京乐看似风流不羁,却睿智深沉,半醉之下,说话反倒一针见血。
“人家肯定是愿意跟你一块过一辈子的,你可别第一晚就叫别人寒了心啊!”浮竹也喝了一口酒,跟京乐对视了一样,笑着劝说,“至於我们,自会喝好吃好,白哉大可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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