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指,火热而滑腻。
手指用力搅拌,sU痒顿时在手指的搅拌中化作了浓稠的快意。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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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意和渴念一并如白雾升腾,那人好像就真的从幻觉中现身了。
站在溪水边,看着此刻y1UAN得不像话的自己,“十五这麽难过的样子啊……要我帮你吗?”
是那样清冷的,厚重的,却又奇妙地满含着怜Ai和渴求的音sE……
“白哉……白哉!要……你快啊!”
在自己带着哭腔的呼唤声中,恍惚间看到气度清逸而凌厉的男人涉水而来,JiNg致昳丽的面容,漆黑深邃的眼涌溢出慾望和Ai怜的火花,让他心口漫上掠过烫伤般的怀念和疼痛。
一护不顾一切地伸出了手去。
“白哉……白哉……”
於是,劲健有力的臂膀环绕过来了,Sh漉漉的水sE中,那人冰雪般的肤弥漫上了霞云,而鲜润的嘴唇b罂粟花还要妖娆,“十五……你这样,我就不必忍了……”
“啊啊……白哉……不用忍……”
快啊……快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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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并拢,三根合在一起刺入到深处。
“这就给你!呃……”
“啊啊……好bAng……”
在一护的幻觉中,那手指却成了男人的火热,毫不犹豫地抵住後蕾贯穿了他,y热而巨大,
饱胀着,将深处的饥渴满满充填。
一护发出满足的呐喊。
男人唇角漾起动人的弧度,“好紧,缠着我……要动了……”
“恩恩……白哉,动……动啊……”
一护催促着,立即,y热悍然摩擦着瘙痒难当的内膜,一次次卖力地T0Ng入到他的内脏,在深处来回研磨。
让他不由得大大敞开了双腿,一次次挺起腰肢去迎接那满胀的快乐,为那火焚般的热度而颤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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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这麽舒服吗?”
“啊哈……舒服……好舒服……白哉……啊哈……”
“对,就这样,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男人攫住他,像是要将他嵌入怀中一般紧窒地攫住,让一护欢喜又安心,之前的恐惧都消失不见了,在这个人的怀里,如此的安心又快活,“白哉……白哉……快啊……”
男人的表情是怎样的呢?清冽眉宇间交织了快乐和忍耐的细纹,而腮颊为霞绯侵染,这般这般的美丽……抱着自己,Ai怜着自己,温柔又凶狠地贯穿着自己,手掌在全身敏感处来回摩挲r0Un1E,殷YAn如血的嘴唇不停落下,眷恋之意表露无遗。
啊啊,不够……还不够……
手指在深处搅动,按摩四壁,另一手爬上x膛,狠狠揪住了那瘙痒不已的小点,立即,麻痹的快意扩散开来,一护迸出甜蜜的鼻音,“啊啊……哈啊……快,再……”
“是这里吗?”
男人狠狠挺动,水花四溅中,y挺抵住了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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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啊啊啊……要,要那里……”
骇人的快感自那一点为中心爆发开来,一护扭动着,Y喘着,卖力地迎合上去,终於哭喊着S了出来。
可是还不够……这麽舒服,被这个人抱着,还想要……
欢喜,依恋,被疼Ai的喜悦和满足……一护只想SiSi缠着这个人不放。
直到这般三回,一护才渐渐清醒过来。
兴许之前的防范还是有些用,他摄入的药物没有那麽多,没有像分坛的那些人一样没日没夜下去直到Si,情慾缓缓褪去,一护只觉得身T都被掏空,只能虚软无力地趴在水边喘息不已。
他止不住地後怕,又不得不庆幸。
幸好,这分坛所在地偏僻,他这y浪的露天席地zIwEi的模样没被人看去。
不然,说不准真要有人路过,不管是什麽人,他定然不管不顾要缠上去,求人家g他。
想到这里,一护心里不由涌起了几分委屈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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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在淘汰率极高的训练营,面对生Si危机的时刻,他都不曾这样恐惧过,恐惧到……已经快要超过了承受限度的感觉。
可那人不在。
远在天边,不会知道自己此刻的想念。
并不是单纯出於X的渴望,还有心的渴望,一护希望朽木白哉能出现在身边。
那样温存,坚定的男人,一护想起了他,想要他给的安心和依靠。
可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朽木白哉了。
不知道他在哪里,不知道他在g什麽,他的生活,他的一切,其实……都没有自己的存在。
没有自己,他也一定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