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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低头,这才看见自己下身居然又……y了,在衣料下顶起了很是明显的一块。
他这刻才意识到,他身上的药X并没有消退g净,但至少他还能在适当纾解的情况下压制住药X,然而在见到白哉的时候,他却忘记了,或者说没能压制住药X。
只因为想着白哉,想着如果是跟他做那种事的话,一护并不会有任何违背他保守观念和矜持本X的罪恶感。
可现在是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忽然被人喊出来,变成了一个光天化日y着小兄弟,还撞人不道歉的蛮横无理之人!
更别说,方才一护还想着要如何引起白哉注意力,现在可真是成功了。
白哉与那姑娘闻声一道回头,一护见他们俩并肩站在一处,那般的……郎才nV貌,一对璧人也似,而满大街的人用鄙视的眼神瞧着的自己,却是如此的不堪。
一护蓦然就觉得自己心里没了底气,那一GU怒气也气泡到了水面一般,噗嗤一声就消散无踪了。
他几乎是仓皇地转身而逃,觉得自己丢脸得厉害。
可恶可恶可恶!
明明想要白哉看见自己,明明被他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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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蓦地就失去了信心。
凭什么呢?
心酸又慌乱地跑着,一护终于明白,从上次离别到现在,他已经变了这样多,那时他绝对想不到,两年之后自己竟然会这样的思念那个人,居然会想要像溪水中的幻觉那般,心甘情愿的躺在他身下,任他为所yu为,而满心欢喜。
可白哉为何就不会变呢?都两年了!白哉那么优秀,那么出众,那么温柔又温暖的人,不可能没有人喜欢,没人追逐!凭什么还要等着一个,连一个肯定的答复都不愿给的自己呢?说不定现在白哉就已经找到了新的,想要相伴一生的人。
如今想起来,一护越过那道抗拒的界限,才终于深深意识到白哉的好,好得足以配得上b自己好得多的人,任何人得了他那份真挚的Ai,都会好好珍惜,绝不会像他这样一个劲往外推。
即使当初并不觉得自己拒绝白哉是错误的,因为他们俩身份的差距,在一起的后果无疑只有惨烈结局,可这种时候,满心只有对那人的渴望的一护只觉得无b的懊恼和后悔。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Ai放在面前,他却没有珍惜,如果再也没有机会……那该怎么办?
又是惶恐又是狼狈,一护冲进了一个黑暗的小巷子。
挺翘起来的下T磨蹭着衣服,在奔跑时很疼。
心里也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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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得他又是委屈又是失落,但毕竟不能这般挺着下T招摇过市,他冲入黑巷子里面就是想要赶紧解决一下。
没有别的什么人。
这些天每日里都至少要来个一两回,是有效地让药X变弱了,但奇怪的是,一护对于yUwaNg的忍耐力,其实也越发的薄弱了。
又或许并不是变薄弱,而是他做的一切都只是缓解,只算杯水车薪,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因而随着T内深处那不满和空虚感一日日蓄积下来,他才会显得忍耐力越发薄弱。
就像这刻,他实在等不到回去客栈后再解决,居然就在这外面,做出了他从前不可想象的事情来。
咬着嘴唇,下T在手掌直接触抚到的瞬间,yUwaNg升腾而起,疼痛,热度,熟悉的焦躁在那里燃烧,跳动着主动摩擦手掌心。
手掌赶紧握住,上下摩挲着圈弄起来。
焦躁又快慰的喘息被吞含在唇间,不愿意溢出一星半点端倪。
可是这种时候,总是他格外思念那人的时候。
然而不同于之前思念能让他更有感觉,这刻的他念起了白哉有可能放弃了等待,有可能跟别人结缘,b如那个俏丽羞涩的姑娘,啊啊,白哉似乎就说过,很喜欢自己害羞的模样,那么那个姑娘,羞涩的模样在他眼里是不是也很可Ai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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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也可能成为他的选择呢?
这却又怪不得谁,是自己拒绝了的啊!试问谁能一直没个盼头地等待下去呢?
心里的酸楚和悲伤,和着这段时日始终不曾消散的无助,一并翻涌上来。
心情影响感觉,越是着急想要快点出来好回去,反而yu速不达,怎么着也弄不出来。
不好!有人过来了!
一护七手八脚的赶紧把还没软下去的下T塞回去把K带系上,同时却也听出来了,过来的那人呼x1悠长,落地脚步轻捷无声,是高手!
而直觉则叫嚣着,哪怕还没回头,一护知道那人是白哉,一定不会错的!
他追来了!
仅仅是意识到这一点,心头顿时就又漾起了无限的欢喜。
他看到了自己之后,就没有管那个姑娘,直接追过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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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中,还是自己更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