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到快乐地火热蠕动着,然而越是快乐,那无法S出的痛楚就越cH0U搐着加剧,让他两相煎熬,yu生yuSi,“不……拜托……拜托快结束……我受不住了……真的嗯啊啊……”
“一护……”
明明这般热情地咬着不肯放松,白哉只当他是口是心非,虽然不知道为何一护又害羞起来,或许是被刚才外面的人声刺激的吧,但白哉对害羞的一护总是喜Ai非常,他忘形地咬住少年热乎乎的耳朵,“一护,求人的时候该怎麽说,我教过你的,还记得么?”
一护当然记得,当初花烛夜,他作为假冒的新婚夫人被白哉翻来覆去,白哉就教过他,为了从这可怕的两难境地里逃出,一护只得老老实实求饶,“夫、夫君……我真受不住了,你饶了……饶了一护吧!”
一护以为都这般听话求饶了,那总该可以了吧,哪里知晓覆在背上的男人咬住耳朵喃喃低语着,“一护,再叫……你这样,可真叫人把持不住……”
“夫君……啊啊,怎麽……”
被y得不像话的火热越发激烈的贯穿时,一护才明白,自己的哀求似乎压根没有起到效果,反而释放出了狂野的兽,要将他在夜sE中一点一点,连皮带骨啃噬殆尽。
浑身粘腻和酸痛,哪怕疲惫不堪,却压根没睡多久就自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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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满肚皮怨念地睁开了眼睛。
晨光是黯淡的深青,清冷着洒落,侧躺着将自己拥在怀中的男人还未醒,沉睡中白皙的肤在清冷薄光中越发莹洁,长睫在那眼睑下投下淡淡的Y影,黑发於白肤畔蜿蜒而下,将那JiNg致隽丽的容颜衬托得静谧安然。
这般美好,玉雕一般温润,JiNg致,完美难以增减一分的容颜。
都求饶了喊了夫君了结果反而被吃得更加带劲,翻来覆去好多次都哭出来了还没停的怨念不由地没出息地消散了一半。
毕竟……分离太久了。
不知道音讯,不知道安危,他念着自己的心,一定很是煎熬吧。
会受不住手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就这麽原谅了也不甘心啊!
一护一想又觉得自己太没立场,恨恨地俯首就在男人肩膀上又是一口。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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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其实早被身边少年怨念的视线给瞪醒了。
他有点心虚。
後来一护哭出来了才知道,一护中药有些时日,每天靠着动手解决,S的次数多了,结果每次要S时下腹便会cH0U痛不已,因此受不住太多次。
可谁叫一护前面受不住,可紧窒的xia0x却每次都SiSi咬着白哉不放,十足贪婪着要索求更多的状态呢!
加上白哉两年悬心,终於相遇还两情相悦的欢喜,却哪里停得下来?
昨夜放纵,今日便要面对一护的怒火了。
白哉只得装睡。
可惜小豹子般的心上人不给机会,不由分说便是一口。
白哉痛呼一声睁开了眼。
看着那双凶狠却又剔透明媚的眼,还有眼角未褪的红肿,白哉昨夜餍足的所在腾的又升起了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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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要不够啊……明明都做了那麽多次了……
“怎麽?一护?把我咬醒是还想要麽?”
“要你个头啦!都求你停了还……”
松了嘴的少年涨红着脸,又是气,又是羞,桃花片片飞了满腮,看着就可口得很。
白哉就捉住他的手去按下腹,“大清早,这麽撩我……”
少年就像是被烫到一般吓得手猛地往後缩,“你……你你你又……胡说!我哪有撩你?!”
“一护咬我了……”白哉刻意放低了声音,“你一咬我,我就……忍不住……”
少年越发脸红耳赤,眼底凶狠早不翼而飞。
白哉笑着亲了上去。
这般笑闹了一阵,这一出便算是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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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那个京乐……是不是猜到我们在里面了?”
“不要紧的,上回我掉下山崖,回去後,他们已经帮我遮掩,说我会掉下去,是出於魔教妖人的暗算。”
“哦?”
“京乐是看到我伸手去拉你的,所以他的周全之意,我早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