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你被品翾附身了。」
「可能。」
「筑筑,我就是不能放弃他。在把他的肩膀咬流血的那刻,就晓得自己会打给你说这些话。分过这麽多次,飞越远,我越觉得心在台湾,在徐璟明身上。不需要两个月,这次我才飞四分之三趟班就快撑不下去,也没找人ShAnG。」
「所以他总是叫你大预言家。你在哪。」
「德里,前天从义大利飞。」
「嗯。那,因为是大预言家,只瞻前无法顾後,依旧找不出问题原因,才来来求助於我,是这样吗。」
「不晓得。大概我是那种检讨过去,脑袋就开始打结的人吧。」
T温被床单掠夺,躺这麽久,身T依旧冰凉。陶珺翔想起,他们总是暖烘烘的大床,多半是因为徐璟明偏高的T温,尤其熟睡时,男人的皮肤柔软发烫,用手捂上他的汗毛,都能感觉到蒸腾的热雾。
「三十五岁,还没办法顺利整理自己脑袋里的cH0U屉,我其实也挺厉害的。C,还读历史。」
「那和所学无关。况且读历史,也是从古典时代走到近现代,顺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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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麽说也是。」
「你当年有想过,一切会变得这麽复杂吗。包含那样特殊的X关系。」
「说实话,没有。除了X关系,会发展成现在的模式,是因为我的缘故。」
陶珺翔和徐璟明在同志xa中,都是接受的那方。
大学之前,他们用手替对方发泄慾望,上大学後,偶尔跟着信条是大胆玩安心享受的林映筑,泡酒吧跳舞。该说异想天开或神来之笔,在某个喝多的夜晚,陶珺翔附在男友耳边提了案。
──要不要找个我们都合用的男人ShAnG?
并不是突发奇想。已经好一阵子了,他发觉,X慾无法透过zIwEi或男人替他sh0Uy1Ng而满足。
荷尔蒙作祟,JiNg力旺盛的年轻R0UT,索求着进一步的亲密行为。每一次灌冲肠道,前方兴奋的B0起,都让陶珺翔知道这副身T有多渴望被同X的X器cHa入。他想,或许徐璟明也是这样。
然而他们对於进入对方,也同样地感到手足无措。
两人个X都很强势。不说压倒对方,陶珺翔根本无法想像英挺的徐璟明,在自己身下SHeNY1N的画面。而自己,长相够妖魅,T1aN个嘴角都能让男人B0起,但他不敢问,你愿意进入我T内吗?能透过gaN交ga0cHa0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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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筑说,挑对人,零号会xia0huN到腿软下不了床。我们只需要负责接吻和Ai抚,把前列腺ga0cHa0交给经验丰富的人来吧。
想玩三人行的,从来不缺。在徐璟明不反对,偶尔还会开出身材条件的状况下,看似荒唐的xa模式,便这样持续,直到他们毕业出社会也丝毫未变。
事後,林映筑对於成了藉口这事,并没有多说什麽。只关切他们玩得爽虽然重要,健康才是必要,偶尔开玩笑地说:我可真见识到了,传说中的灵交。
「我不想造成他的压力。就像筑筑你从没想过当TOP,我也没有,更不想设想徐璟明能透过cHa入达到x1nGga0cHA0。」
陶珺翔仰躺着,双臂交错挡在眼前,感觉到cHa0Sh滑过脸颊,渗入耳机与耳道之间的缝隙。
「十几年,我们都变了。他没说,我知道他本来就不轻易把要求说出口,所以我观察他的表情、小动作、情绪变化,自己揪出原因调适。高中三年我脾气冲又y,疯起来会真的把人往Si里头揍,我知道他讨厌那样,就b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压下怒火。」
「嗯。」
咬下一块r0U,与咬出几分钟後便会自动凝血的小伤口,个中的差异X。外人看来仍是暴力,但林映筑晓得,对火爆的陶珺翔而言,已是很大的进步。
「他不喜欢我骂脏话。总是话说一半,笑着捏我的脸说长这麽美这麽秀气,但我知道他没说出口的是什麽,粗鲁流氓小P孩。所以我改,可恶我刚才骂了C,别和他说。」
「我没和他说过。小桃,别把自己b过头,你们空服员压力大,我们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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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懂......我只是希望我们都快乐......」
「你想要他吗,小桃。」拿起遥控器,林映筑调低电视音量,沉沉地问,「别管什麽压力或为谁好、或退几万步的鬼话。你是不是想要老徐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