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要回头,不要去看食物渣不断从表弟手里嘴里落下,又被捡
回吃掉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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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回到自己的房间,伊森拉开cH0U屉柜,双手停在cH0U屉边缘,全身静止不动。
他没有真正看着哪里,或是等候什麽,只是让身T和大脑感受片刻的放空。
漫长的一日,情绪高低起伏,像搭了好几趟云霄飞车。虽然今日已落幕,不代表
事情也跟着结束,明天开始,他得追踪警方的侦办方向、留意马里诺家族的傻瓜
集团有没有泄漏口风、说服雅科夫认同自己的做法,每一项都耗时费力,难以看
到终点。
如果是任务,再怎麽危险高压缺乏喘息空档他都甘之如饴,可是这次的事件
不同,太靠近他的生活,他不喜欢事情发展带来的风险。
在房间的另一头,雅科夫已开始脱下弄脏的衣服。伊森小心回避视线,从cH0U
屉柜拿出换洗衣物,推开自己的浴室门,却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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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让给你,我去用吉米的浴室。」他朝里头的洗手台下方b了b,「柜
子里有双氧水,可以去除衣服的血迹。医药箱也在同一个地方,如果你想处理你
的拳头的话。」
「等一等。」
他在寝室门边回头,「嗯?」
雅科夫从K袋掏出伊森的弹簧刀。他让刀刃弹出,在指间慢慢转了两圈。典
雅的红木柄,h铜护手,刃面刻着刀厂标志,是义大利血统,他觉得今天不是自
己第一次见到这把刀。
「漂亮的家伙,很适合你。」他收起刀刃,抛给伊森。
无论是不是第一次听他这麽说,伊森的表情都没有泄漏半点端倪,只是耸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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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推门离开。
站在吉米的浴室镜前检视自己,状况和伊森料想的差不多,发红肿胀的肩
头,大概明天就会转为青紫,没什麽值得担心。
他想起雅科夫的举动,想起皮肤表面的冰冷,以及渗进x口的轻微暖意。他
知道自己的感受是错觉,对方介意的只是别人代挨的一拳,伤到自己的尊严。
那个回应,并不是关心。
手指沿着发红的皮肤下缘,伊森在锁骨和肩胛骨之间m0到一道伤疤,颜sE只
b四周稍浅,要很仔细才看得出来。
这道十年前的旧伤,总能将伊森的思绪带往雅科夫和他的刀。
许多人都知道,亨利雅科夫甚少使用轻巧便利的折刀,他惯用的是一把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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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格鲜明的战术直刀。雾黑sE不锈钢刀刃,刃长一百七十八厘米,重三百公克,
不是大厂名刀,但是坚固实用,到了雅科夫手里尤其威猛,杀伤力极强,不好藏
放的尺寸虽然不是情报工作的最佳选择,却十分符合持刀人的风格。
共同行动的那半年,关於雅科夫和他的Ai刀,伊森拥有许多回忆。
除了基本的切削割、撬简单的锁、无止尽的打磨保养,或拿在手里无意识地
转着圈,但凡那把刀派得上用场的时候,雅科夫便绝不假手其他工具,人与刀几
乎形影不离,伊森甚至见识过他飞刀杀蛇的美技。当然,还有免不了的,用刀杀
人。
那柄黑刀杀人夺命的其中几次,就是发生在伊森得到伤疤的同一场战斗。当
时是深夜,他们成功达成任务,留下被捣毁的敌方据点、满地的Si伤,撤回到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