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森点点头。是啊,因为吉米忽然出现。气氛难得缓和下来,他想他最好别
再提起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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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处理这件事,你得告诉我所有的细节,从你为什麽出门开始。」
雅科夫并没有立刻回应。伊森本以为又要来一场口舌争执,正考虑怎麽劝说
才好,他终於开口,从吉米的要求讲起,自己如何被说服,如何协助,又是如何
忍受汉斯叶格的突然现身。至於在露天座位的交谈,他全数略过不提,只说是无
聊的废话,听了也记不住。
最後当然是两个人在巷子里动起手来,如同字面意义般拚了个你Si我活,这
一段的细节伊森问得最是详尽。
「现在回想起来,我承认不是什麽好主意,和你的表弟出门这件事。我应
该……待在屋里。」
伊森抬起头,惊讶地望着他,「你是在承认自己的错误吗?」为不经意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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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或意外道歉?雅科夫偶尔愿意;但是,承认自己的决定或判断有错?一次也没
有过。
雅科夫抿起唇,不说话不否认。
「噢,不好了,认错的亨利雅科夫,」伊森促狭地笑起来,「等你恢复记忆,
绝对会想掐Si现在这个自己。」
他的语气轻快,整张脸都被久违的笑容点亮。
他仍仰着头,笑望着沉默的男人。他在等雅科夫板起脸,告诉他不好笑,或
是趁机问起从前的事,至少该问一句为什麽。可是他等到的都不是。
雅科夫只是凝视着他。所有刀锋般的锐利边缘,无论眉梢眼角、嘴唇线条,
都少掉好几分的冷y,彷佛变圆了的冰蓝眼珠则多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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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每一次,雅科夫这样看他,他的心跳总会加快。而他怀疑雅科夫从来
不曾意识到这些变化,无论是他的,或自己的。
伊森想起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当时的氛围与心情。他们的相对位置是不同
的,他不是仰望着雅科夫,但是距离一样那麽近,只需要打直身T,稍微撑起小
腿,他就能碰触到对方,重现那个吻。
一分钟过去了,感觉像好几个钟头,伊森仍跪坐在自己脚跟,没有移动。他
强迫自己垂下视线,开始缝合伤口。
过程中不再有人说话,四周很静,却不是叫人难受的那种静。雅科夫对疼痛
的容忍度很高,直接缝合不是问题,伊森还是使用了局部麻醉剂,动作也尽可能
轻柔小心。他的一只手掌贴住对方的腹部,羽毛般轻,雅科夫的T温b预期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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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暖暖的。
最後的绷带包紮是容易的部分,完成後,雅科夫向他简短道了谢,伊森随口
回应,分心想着接下来该做的事。收拾好医药箱,他离开浴室,瞄了一眼房间里
的时钟。
「我去一趟情报局,处理汉斯叶格的事。」
「你打算怎麽做?」雅科夫也跟进来,找衣服穿。
「扛下来,承认是我杀的。」
雅科夫停在衣柜前,诧异地扬起眉毛。
伊森只是耸耸肩,「我一定是嫌疑犯清单上的头几名,考虑到机会与能力,
那可是很短的一份清单。况且,你杀的和我杀的,差别只在於情报局会帮我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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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顶多挨一顿骂。」
「我不认为那是唯一的差别。只要有一个探员不愿意配合,坚持查下去,你
想过自己到时候会是什麽下场吗?」
「难道你想要他们在黑桑翻天覆地搜捕你?」
「让他们找好了,我不需要待在黑桑,动作快一点的话,离开国境也不是问
题。」
伊森怔了一下,「……你想离开了?」
雅科夫无奈地提了提嘴角,「回答这个问题会让我们重返糕饼店的对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