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人在影片接近尾声时出现。当时他意犹
未尽的心情,就像被家长从游乐园赶着回家的小孩。
日後,在他的记忆资料库里,那一段时光被归类为一场电影约会,永远也难
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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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科夫走进房间,里面没有亮灯,窗帘是敞开的,大片月光洒进屋内,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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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空荡荡的床和长椅上的人影。
伊森没有像他宣称的在睡觉,而是拿着酒瓶和马克杯,侧身坐在雅科夫充作
床铺的长椅上,双手趴着椅背,听见另一个人进来,没转头地说,「你想睡的话,
可以用我的床。」长椅被他占走了,短时间还不想出让。
「关於圣诞节……」
「我今年不打算回去。」
「如果你很希望返乡,我也不是不能配合。」雅科夫显然知道自己是原因。
「喔,不,不,」伊森回过身面对雅科夫,摇着头说,「圣诞节再x1引人,
也没有强烈到让我愿意带你回去,Ga0一场大灾难。」
对方的表情像是松一口气。「很好,我不喜欢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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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要问一声为什麽,但是你多半还没想起原因。」他把马克杯凑到嘴
边,微微一笑。
「就是个感觉罢了。」
看着伊森自斟自饮,他问,「你需要独处吗?」
「都可以,无所谓。」
他又转向椅背,望向窗外,不一会儿听见开关门的声音。他有点失望雅科夫
没有留下来,又有点庆幸雅科夫没有留下来。
不多久,客厅的吉米尖叫了一声。他跳起身正要反应,却接着听见雅科夫低
沉的笑声以及表弟连珠Pa0的抱怨。
伊森蹙起眉头,听着那个少见的笑声越来越接近他的房间。门开了,雅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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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另一只马克杯、一个眼熟的纸盒和得意的笑容走进来。房门在他的身後又一
次关上。
「你的表弟在看某部闹鬼的电影,我用杯子从後面碰了他的脖子。」他解释
时还在微笑。
伊森不觉得自己的疑惑得到了澄清,因为亨利雅科夫不可能Ga0什麽恶作剧。
他提起酒瓶,眯着眼确认残余的量,他八成喝得b自己想像得还多、很多。
雅科夫坐到长椅的另一头,纸盒摆在两个人的中间,然後拿走酒瓶,倒满自
己带来的杯子。
伊森倒不介意多个喝酒的同伴。他打开纸盒,见到内容物,不禁莞尔,「法
式吐司配伏特加?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个好选择。」他拿起一片,送进嘴里,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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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好像没有吃晚餐,难怪喝起烈酒头晕得好快。
「你替我担下来的命案,结果怎麽样?」
本来他认为事情很顺利,可是经过和凯特琳的一番交谈,现在他不那麽笃定
了。
他从见到西奥多开始说起,夹杂着抱怨,一边和雅科夫分着同一瓶酒喝。这
是桩新鲜的事,他们在十年前的任务中违反过的许多规定里并不包括饮酒。
「两年了,我以为伊斯坦堡的事件已经结束,不再重要。没想到只有我这麽
认为,其他人的混蛋想法一点都没变!当初情报外泄,害我曝光的可是他们当中
某个人出的纰漏,我没计较自己差点被害Si,他们还敢反过来怀疑我。」
伊森想到凯特琳说的一段话,说克劳馥他们的任务进行得很顺利,不该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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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听起来跟自己在伊斯坦堡的经历有几分相像。
「查出谁该负责了吗?」
伊森耸耸肩,啜了一口酒,「不清楚……就算抓到漏洞或内J,也不见得会
公诸於世。」
「看起来那个拖汉斯叶格下水的人害你不浅,你一定很怨恨他……或她吧?」
「虽然那家伙不该在大门设该Si的密码锁关住我,但是毕竟救过我一命,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