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sEr牛雕塑旁边的黑发中年人?」
「看见了,在〝河马〞的左边。」雅科夫点点头。
「对,〝r牛〞的左边。几年前我们在法瑞边界……呃,诚恳地跟你讲道理
的时候……」
「就是他们在追捕你的时候。」
「没人需要你的解说。」
伊森用力咳了两声,「总、总之,他当时代表法国情报单位在第一线协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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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绝对认得出你的脸,千万别让他靠近。」
「太麻烦了,不如我——」
伊森立刻打断他的话,「不要弄出命案。」
「让他在医院睡上一晚足够了吧?」说着,卡蜜拉从包包里拿出一小截玻璃
管,里面盛装着透明的YeT。
「对方是专业人士,你的廉价小伎俩没问题吗?」
「相信我,在成为专业人士之前,他只是一个男人。」她轻轻握拳,玻璃管
藏在掌心,脸上是自信的笑容。
朝目标走出几步,她又回头,「顺带一提,那件雕塑几个月前才在展览上造
成轰动,它既不是r牛也不是河马,创作者表现的是痛苦的灵魂,你们两个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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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1取一点文化新知。」
伊森在萤幕前耸耸肩,「我不觉得有什麽冲突,r牛的灵魂也可以是痛苦的
吧?」
雅科夫懒得说那明明是河马。才跟卡蜜拉相处二十分钟,他自己的灵魂就已
经够痛苦了。他从走过的侍者手中拿了两杯香槟,自己全部喝了。
远处,卡蜜拉已经走到目标面前,对方的nV伴不在场,时机正好,再加上那
人明显露出的着迷神情,事情看起来十分稳当。
雅科夫於是有了余裕多看环境几眼。伊森的萤幕画面随着他的视线转动,除
了举办的日期在年底,厅内并没有应景的节庆装饰能让人联想到新年晚会。他看
见挑高的菱形玻璃屋顶,正下方是大厅的中央位置,那儿有个小舞台,室内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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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台上演奏。以舞台为中心,七、八个及腰方柱众星拱月般围绕在外侧,方柱
上展示着雕塑艺术,包括既像r牛又像河马的痛苦灵魂在内。再往外,靠近墙面
的是好几张提供饮食的长桌。宾客踩着慵懒的步子穿梭厅内,话声笑语都是轻轻
柔柔的,符合场地本身的优雅气质。若是对於社交活动感到疲倦或尴尬,墙上每
隔数公尺就悬有一幅画作,只要选定一件,盯着它放空脑袋,就能适当回避任何
交流。
相当不错的设计,雅科夫倒用不着,他不需要外力帮助就能散发出闲人勿近
的氛围,每个经过的人都刻意绕开他,根本不必担心会被扯进任何不想要的交流
里。
「嘿,我找到能提振你的JiNg神的好东西,两点钟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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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伊森说的方向看,雅科夫果然立刻感到兴趣。那里有一整桌的甜点,造型
JiNg致,颜sE鲜YAn,每个都是一口分量,密密麻麻摆在十几个银sE圆盘上,堆得整
条长桌几乎没有空隙。
终於找到整个晚会最bAng的部分,雅科夫开始挑着颜sE品嚐。伊森在他的耳边
热心地出主意,鼓吹他试试那个鲜血般的红sE,或者另外那个月亮般的r白sE,
总有说不完的b喻。
他嚐到了巧克力、焦糖牛N、莱姆柠檬、玫瑰荔枝以及好几种莓果,同样的
颜sE不见得拥有相同的口味,同一款原料又有许多细致的区别,他的舌头几乎忙
不过来。
他拿起一个可疑的绿sE,伊森的声音有些迟疑,「那个绿……我想到某种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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菌,虽然我不确定霉菌是什麽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