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回应。
他掏出手机拨打给雅科夫,另一边的耳朵贴住门板。不知道是隔音太好、手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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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或是人和机器都不在房内,他什麽也没听见。
伊森拎着行李又回到一楼。住客已离开,只剩还带着学生气息的年轻员工守
在柜台後方。
他走近柜台,挤出笑容,才报上房间号码,对方就说着请他稍等,一面从cH0U
屉拿出一张卡片递给他。
「那位客人出门前交代过,说另一名客人今天会到,就是您吧?他要我们转
交房卡给您。」
伊森看了看手里的钥匙卡片,跟雅科夫传给他的照片一模一样。
「出门?他没再回来吗?」
「我不敢说有或是没有呢,您知道,我并没有时时刻刻注意客人的动向,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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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不上来呢。」
「你知道他出门是什麽时候的事吗?」
「大概是昨天午夜,可说不上来正确的时间,因为我没遇见他,事情是上一
班的同事交接给我的。」
时钟就在柜台後方墙上,长针指在三和四的中间,雅科夫已经离开大半天
了。伊森接着问起房间费用,对方表示已经结过,付到今晚,明早退房刚刚好。
雅科夫果然读到他的航班时间,知道他最多只会在这里待一个晚上。
回到二楼,虽然已有心理准备,用柜台给的钥匙卡刷开门,进到空无一人的
房间,伊森仍旧感到失望。
房间和一楼大厅给人的感觉一致,小巧明亮,走的是现代化的极简设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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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的大双人床完全没有使用过的痕迹,如果不是在床头的小桌上瞥见雅科夫的
手机,伊森都要开始怀疑自己是否Ga0错号码,不小心走进一间没有住客的空房。
走近床头,手机是静音的状态,旁边放着几个眼熟的金属物T,圆圆的,b
一片指甲还小,却像一大桶冰水忽然灌到伊森的头上。
那些都是追踪器,藏放在雅科夫的手表、鞋底、行李箱……他数了数,一个
不缺。他并不怕对方发现,只是追踪器微小隐密,不是随便就能找到,这麽短的
时间,雅科夫从哪里弄来侦测的仪器?
他又扫视过室内一遍,没有再发现其他行李。
第二次找柜台说话,伊森手里举着假的调查局证件。对方的惊讶非常复杂,
隐隐含有一种〝你为什麽刚才没跟我说?〞的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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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向他要求调看监视器影像。虽然欠缺法院命令,幸好对方阅历不深,听
这位〝探员〞说得十分郑重,也跟着紧张起来,立刻找来担任保全的同事,很快
就调出雅科夫出入的那几日纪录。
最後伊森带走了一份大厅和二楼走廊监视器的影像拷贝。回到房间,他立刻
放到笔电上观看。
当雅科夫从萤幕左上角走进监视器画面时,伊森的心跳猛然加快了几拍,但
是他无法辨别是思念的情绪多一点,还是埋怨的心情多一点。画面里,雅科夫拿
出伪造的证件,向柜台登记入住,此外没有多余的交流,很快又在二楼监视器看
见他从楼梯上来,开门进房间。
伊森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房门,好像对方会从那里忽然出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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