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伊森的鼻子。
「坐在他肩上的……是一只猫吗?」
凯特琳不可思议地瞪着她的恋人,「认真的吗,法兰,那就是你最想知道的
问题?」
「对,那是一只猫。」
「你居然先回答猫的问题!」
1
伊森忍住了反驳的冲动。这时候纠正火大的凯特琳,说对方并没有真正提出
疑问实在得不到半点好处。
「啊,对,没错,我们有一腿,你的判断非常正确!敏锐犀利,一如往常,
真有你的,凯特!」但是马P永远不嫌多。
凯特琳皱起眉头,似乎无法决定要针对哪一点生气。
「拜托,听我解释?我保证回答所有的问题,完全坦白。或是,」伊森放低
声音,用可怜兮兮的语调求道:「你要把我们和那麽虚弱的小猫咪一起赶进外面
的寒风里?」小猫仿佛听得懂,选在这时候喵了一声。
「……那是个非常无赖的威胁。」
「而且我还拯救了你的地毯?」伊森期待地说着,好像地毯的危机跟他带来
1
的惊吓一点关系也没有。
「法兰,你觉得怎麽样?」
「间谍的保证,参考价值很低。」
「等、等一等,我现在是朋友的身分,不是间谍。」
不理睬伊森的抗议,法兰西斯又压低声音说,「不过,我知道你很好奇他们
是怎麽Ga0在一起,至少我很想听听那只猫是怎麽一回事。在那之後,你愿意的话,
还是可以把他们赶进外面的寒风里。」
「只要听过我解释,保证你绝不会想赶我们出去。」
「间谍的保证——」
「我是朋友!」
1
凯特琳终究同意听伊森说话——虽然所有人心里都知道她不可能真的拒绝
伊森——他们再度坐回沙发,除了不愿意移动的亨利雅科夫。当然屋主也没有开
口邀请他。
有个恶名昭彰的通缉犯在场,无论伊森做过多少保证,雅科夫距离其他人多
远,气氛也回不去先前的轻松。迷惑、不安与猜疑弥漫,几乎能在空气当中嗅闻
出来。
值得庆幸的是凯特琳和法兰西斯的注意力b重的逐渐偏移,他们越来越关心
伊森讲述的内容,警戒地投向雅科夫的瞥视也越来越少。
出於不同的动机,伊森自己也悄悄留意着雅科夫。在卡蜜拉的巴黎住所,他
也同样没有多踏进屋子一步。但是他的态度和情绪完全两样,他朝伊森的关切目
1
光耸耸肩,使了个一切都好的眼sE,两只蓝眼睛平静得像一片深海。
他和凯特琳之间没有私仇,他的记忆完整,他记得一切,他习惯被惧怕。这
让伊森觉得安心,又有些伤感。
他希望,有一天雅科夫也能感受到来自其他人的善意。
暗暗叹了口气,伊森继续对凯特琳说着过去的那些秘密。
他从十年前和雅科夫的认识开始说起,坦白了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那一年
的事变,以及十年之间的变化凯特琳本来就清楚,他只补充了伊斯坦堡的真相。
然後便是几个月前的半夜,雅科夫突然来敲他的门,他们在失忆期间如何相处,
他又如何带着对方到巴黎出任务,一直说到最近几日的事件。
他信守承诺,详细交代,没有半句谎言,只省略了雅科夫的过去,也不提昨
1
夜在暗巷雨中的对话。那不是他的私事,不该由他来说,何况和现在的问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