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现在讲清楚,我还可以
雇用其他人替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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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紧迫,没说办不到。」
对话的两个人听起来都很不高兴。
「哪个地点?我需要更准确的日期。」伊森喃喃自语道。
然後他终於听见雅科夫的声音,「四月二日,国家音乐中心,有什麽特别的
原因吗?」
伊森露出了微笑,庆幸自己事先戴上耳机,他喜欢雅科夫的声音直接钻进耳
里的感觉。
他立刻找出目标的资料,一座巨大的复合式会馆,虽然命名为音乐中心,也
容纳音乐以外的活动,包括复数的展场、剧场、演讲厅,是该国着名的艺文中心、
城市的地标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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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日是周六,厅内活动满档,户外的广场还有市集,所谓的X能展示若
是成真,大量的伤亡将不可避免。
在马利克回答之前,凯特琳已经从参与演出的人员名单里找到目标。预定在
当天表演的乐团来自伊森的国家,其中一名成员的父亲是高阶将领,直接参与过
坎蒙行动的决策。
马利克想要顺便报仇。
「这样真的不要紧吗?」法兰西斯说,「我们放着不管,当天可会有几千人
的Si伤。」
「我们没有放着不管!我是说,亨利雅科夫他不会……不会真的Ga0出一场大
爆炸吧?」凯特琳虽然为他说话,声音里其实也没有太多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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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的本行,他已经g了好几年。更何况马利克并不是只雇他一个人执
行。」
伊森的两名夥伴激烈争论的同时,另一边正在讨论X能展示的执行细节。马
利克不再cHa手,安静旁观,雅科夫的声音则逐渐多了起来,就像法兰西斯说的,
那是他的本行。
伊森知道在有得选择的情况下,雅科夫不会任由爆炸发生,就算只是为了怕
他不高兴。然而,有些时候,他觉得雅科夫把他的利益看得太重要,无论危害到
其他多少人的利益。
他没办法斩钉截铁地向法兰西斯做出保证,因为他的确感到轻微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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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後,雅科夫开始处理另一项难题——取得马利克的手机和笔电里的资
讯。
这件任务的难度超乎预期。马利克显然从近期遭遇的各种挫折学到教训,笔
电和手机几乎不离身,雅科夫做得到的方法都无法在这麽紧迫的时限内奏效。
所有可能导致交易中止的手段都不能使用,除非能百分之百确定笔电里存放
有武器的化学式。可是他既然看不见,又怎麽能事先确定?
不只化学式,他知道伊森还想取得已经制造出来的炸弹成品。他检查过整栋
屋子,包括禁止进入的区域,成品不在兄弟俩身边,交易当日才会从别处运到现
场。
要抓人,要阻止攻击,要取得化学式和成品,全部必须等到交易日,亲眼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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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了武器和化学式的位置才能发难。这些基本的小事不需要伊森传讯提醒他也明
白。
但那不是他混到马利克身边的目的。他要的是西奥多勒曼牵涉其中的证据,
不是抓通缉犯,不是截获炸弹的配方。
然而,从伊森传到他手机的讯息来看,对方似乎偏离了原先的目标,完全忘
记他们为什麽要介入这件案子。
老实说他不感到意外,那就是伊森的个X。可能的话,他也愿意协助伊森完
成全部的目标……只要他还有得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