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反抗,任由它去了……
睁开眼,四周一片白蒙蒙,坐起身才赫然发现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缭绕的烟雾渐渐散去,总觉得这地方既陌生又熟悉。明明十分笃定自己没来过这地方的,但不知怎麽的,对这场景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一道人影乍现,徐步走近。
「杨翊娴?是你吗?」我不会认错的,你的背影。「这里是哪里?你在做什麽?」你为什麽不说话?「杨翊娴!是你吧?」我紧张了,朝她大吼。
你缓缓地张了口,「游──」
──嗡。
什麽?你说了什麽?你的嘴依然在说些什麽,而我却什麽也听不到。
我想说话,却只感到口乾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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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蹲下身,与我平视。我终於得以看清的面孔,却在我安心的瞬间,你朝我悲楚一笑。
嘴形彷佛说着再见。
喂!
「喂──」
「怎、怎麽了?」一起身,便看到Jam坐在床沿,顿时安心了几分。「你又做恶梦了吗?我刚刚在房间里听到你的叫声。」她担心地问。
「嗯……」我垂下头,「是杨翊娴……」
听见这名字,Jam同样也面有难sE,沉默了半晌她才开口,「喝点水,别想太多。」
她把桌上的水杯递给我,我仰头,一饮而尽。
头有点昏,睡意猛烈袭来,全身的力气正快速地流失。我也不想思考那麽多了,感觉到放松後头部撞击枕头的震动,看来我真得很累……嗯……
隐约中有人cH0U走我手上的水杯,额头被轻轻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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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晚安。」一道极细微的气音搔刮我的耳畔,转瞬间又烟消云散。
对不起?怎麽了……吗?
「呃……」视线一片模糊,只见得着朝yAn从帘缝中洒入的轮廓。吃力地爬下床,顿时有些晕眩。
「Jam?」朝门口喊了一声,却无人回应。
我记得她昨天晚上明明还在这里啊。我不Si心,重复试了一次又一次,但结果始终如初。
明明知道不可能,双脚还是走近了对面的房间。木门推开,家具摆设整齐,没有任何杂物。寝具被人折叠过,静待在床上。如同昨天的情景一开始的情景,彷佛没有人曾睡在这一个晚上。
走遍整栋别墅,依然不见那人的身影。我拨了电话给她,却只转进语音信箱,她居然关机了。
现在我唯一厘清了一件事──Jam不见了。
拉开帘子,曙光透入卧房,一片明亮顿时赶跑了方才仍猖狂弥漫的Y沉。不愧是本家出资盖的别墅,JiNg心设计过的采光极佳,无一处不明亮。
今天的天气看上去不错,但暖风却怎麽也吹不进那颗上了层层枷锁的冰寒之心。哀莫大於心Si,是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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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已Si,又何来情感呢?当心跳不再为你杂乱,才是我最大的悲剧吧……
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地吃着管理别墅的仆人准备的早餐。明知食材全是些高档货,对现的我来说却味如嚼蜡。
盯着眼前平版上的一字一句,我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才好。
我离开了,我得去处理一些事情。
简洁明了,果然是Jam的作风。没有一丝眷恋,只是礼貌X地告知自己的不告而别,不为谁而有所牵挂──
──我错了。也许他,是个例外。
「三小姐,您的车钥匙。」看上去年过半百的老管家递上一串新颖的钥匙,我马上知道那是属於谁的。
等等──如果车还在这里,那Jam是怎麽离开的?
「老管家,你知道Jam是怎麽离开吗?」
眉头微皱,脸上的皱纹清晰可见,岁月可真不饶人。老管家思忖半晌,最後摇摇头,「我来的时候二小姐已经离开了,我也是看到讯息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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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我拎着不怎麽多的行李走出玄关,长廊突地传来一阵呼唤,「三小姐,是我老胡涂了!我想到我来的时候有一辆轿车从这开出去呢。」
「轿车?」我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