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肉棒只是进了连三分之一都不到,他也觉得下身好似被塞满了一般酸胀,呜咽两声,他攀住丰易云的手脚都开始变得酸软无力,几乎全靠在丰易云的手臂支撑着,镜子里一根涨硬着的肉棒在湿淋淋的女穴里一点点往里挺进,肉棒上沾染着小屄里流出的淫水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呜呃,哈,哈恩”兰自心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底被刺激出的眼泪一股脑往外涌,湿软的下唇被他紧紧咬着,咬出一道道白痕。
邓景也看得眼热,他伸手揉捏着兰自心紧绷的臀肉,肉棒在上面拍打几下,等丰易云差不多将性器插进去一半,看着兰自心快速哆嗦着的后背,他俯下身在他后背上吻着,掐着兰自心的腰,也开始一点点将忍耐了许久的鸡巴插进来掰开的后穴。紧窄的肉洞一点点被粗长的鸡巴撑开,茎身的肉筋将褶皱撑开,圆圆肉洞里隐约闪烁着一点水光,后穴扩张的时间不长,抽插的有些艰难,邓景小心往深处挺动着,缓慢的扩张起来。
怀里的人身体不住颤抖着,臀尖靠在身后人腰腹处,迫于无奈的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微微蹭着。兰自心不敢去看旁边镜子里此刻自己的模样,他被两个男人挤在中间,好似夹心饼干似的,尤其动作还是那样羞耻,他攀附着牢牢稳住身体的丰易云身上,像是长在对方身上一般,只听着对方的喘息声,整个人脑子都是晕乎乎的,他只能感受到下身的敏感部位被一点点撑开,粗硬的肉棒插入其中,异物感又瞬间增长了一倍,前后两个肉洞都被鸡巴塞得满满的,好像连同里面被插出来的水都要给一起堵住。
“呜啊——”兰自心咬着唇,仰着脖子无力地呻吟一声,纤细雪白的手臂垂落在丰易云后背,他浑身都泛着粉,被邓景一个挺动撞到了后穴的敏感点,不受控制的抽搐几下,抵在丰易云小腹处的阴茎猛地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来,黏腻的汗水与交叠在一起的喘息声是兰自心耳边唯一能听到的两种声音,他虚虚眯着眼,堪堪睁开一条缝,哭红了的眸子里还含着湿漉漉的眼泪,噙着眼泪,他的哭喘声像是小兽在发情,被快感折腾得胡乱咬着丰易云肩膀的动作更像是默认了这场不知何时结束的淫荡交媾。
邓景低头看着眼前乱晃的肥软的臀肉,伸手用手指摩擦着,他爱看这皮肉上被自己弄出来的指痕,红印子,兰自心被养的身娇体软,皮肤也跟主人一样娇气,被轻轻捏几下痕迹就这么明显了,他又加重了力度,将晃动的肉浪往一处掰扯去,露出臀缝间正吞吃着的淫靡画面,自己缓缓往外抽出的肉棒上已然裹着层湿漉漉的水液,被撑大了的肉洞贪婪地张开又收缩,嫩红的洞边缘是被肉棒蹭上了的闪烁着光泽的水渍。
跳动着的龟头在后穴口处研磨了几下又再度随着一个挺腰没入湿滑的腔道中,兰自心的牙齿碰撞在一起,呜咽的声音变得更软了一些,眼里的眼泪随着这个顶撞而滑落下来,丰易云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捞过来,将人压在邓景胸前吻住了兰自心来不住闭合起来的嘴唇,刚刚流出的眼泪在兰自心眼前自动形容了一道雾蒙蒙的结界,他使劲眨了眨眼才勉强看清此刻眼前的人吻着自己时脸上神情。充满掌控,沉溺,和邓景一模一样。兰自心闭上眼,心想今晚自己便会被前后这两个人蚕食。他曾经还当这两个人是朋友呢,好吧,只不过是当作可以好好伺候自己的好狗而已。现在,他被这两条狗咬了。兰自心心中愤愤地骂自己,也骂这两条狗。
咕滋咕滋。是丰易云的舌头往口腔深处搅动着口水的声音。兰自心几乎紧紧缩在了身后的邓景怀里,此刻三个人之间的姿势那么怪异,却又好似长在了一起的一棵树,互相供养着彼此,不,是兰自心一个人供养着身边的这两个人。供两人予取予求。丰易云着迷的吮吸着兰自心口腔中每一处,舌头蹭过湿润的唇瓣,一手捧着兰自心潮红的脸,看着他迷离的眼神,另一只手在兰自心胸口抚摸起来,那娇小的乳肉几乎用他一只掌心就能完全握住揉捏,同样白嫩的肌肤,奶头处也是同样敏感的位置,丰易云用那根长着茧子的手指来回摩擦着奶头,兰自心的奶尖好像有一处开关,这里被摸硬了,下身便会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