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胡言乱语激得李震越发兴奋,他一口咬上了弈星的胸乳,吸得啧啧有声。即使不愿意,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年长一些的自己更加能够掌控弈星的身体,让他被玩弄得像是被玩坏了的淫荡妓子。司空震用力一顶,肏进了被顶开过一次的子宫口,两次承欢的软嫩宫口还是紧得很,咬得司空震几乎要精关失守,他忍过那阵快感后继续进出,每一下都像要榨出子宫内更多的汁水:“哈……星儿这里面又热又紧,像在吸我。”
弈星爽得脚背紧绷,胡乱求饶,几乎哭了出来:“啊啊……好深……求你,快,快射进来啊啊……夫君……”“好,都给星儿……嗯,接好……”
司空震闷哼一声,滚烫精液尽数射入宫巢,精液冲刷内壁的快感爽得弈星久久回不过神。
司空震抽出阴茎,装不下的白浊没有堵着的东西顺着穴口流了出来。弈星许久眼神才聚焦,顺着司空震的目光看到自己被精液撑得鼓起的小腹,拿手捂住不让他看。司空震由着他,但是李震拉开了他的手,把他从司空震怀里重新拉到自己身边,早已挺立的分身暧昧地摩擦着穴口,弈星心里警铃大作,想要挣脱却全身无力,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到司空震身上,但司空震此时并不是他的救赎,而是这场荒唐性爱里的帮凶:“星儿只管好好享受。”
“别……!我不要了,不要了……放过我……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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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你争我抢精力充沛,后穴也被插入,两个人隔着薄薄一层肚皮一前一后一起挺动,不知道在里面射了几次,爽得弈星失去了意识,又被活生生肏醒,夹在中间绝望地承受着两人无度的索求。
弈星再次醒过来时自己正躺在司空震怀里,李震已经不见踪影。他动了动,被肆虐了许久的花穴有些胀,花唇应该已经肿了,有些磨得难受。
他又忍不住夹着腿蹭了蹭,司空震注意到他的动作,伸手去摸那里:“疼?”疼倒是不疼,就是感觉不太舒服。他往司空震怀里蹭了蹭,贴得更紧一点:“没关系。他走了?”“嗯。回去了。”
“你回到朔城了?怎么样?”“……看到了很多故人。”司空震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弈星的脊背,似乎是陷入了回忆,“我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只敢远远地看着。”
弈星抬头注视他,一只手覆上他的脸,伸直身子亲了亲他的下巴。司空震低头看他,能感受到他无声的安慰,含住了他的唇瓣,两个人接了一个缠绵温柔的吻。
他与司空震都受过孤独的煎熬,所以越发珍惜如今相拥取暖的温度。两个人吻得情动,司空震将少年禁锢在了身下,弈星从他灼热的吐息中感受到了危机:“别……司空震,我来不了了……嗯啊……”
水声与呻吟喘息声再次充斥了卧室。
李震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房间。他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才起身去穿衣服。梦里的一切都不太清晰,但他却记得有一个蓝发的少年,温润俊雅,笑起来的样子让他想到春日的花枝。与这西北朔城相去甚远,却让他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心动。
他走出房间,门外是呼啸的寒风,暴雪一日未停,冰凉的雪花驱散了梦里的温暖,李震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他向议事厅走去。
祖父已经在那里等他了。他看到李震走来,随口道:“震儿今日似乎起得比平时晚。”李震老老实实告罪:“孩儿一时疏忽,请祖父责罚。”“你昨天在城内忙了一天,累些也正常。震儿,和我去城楼上看看吧,好久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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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城楼上下来后,李震将祖父送进房间歇午觉,随后去查看守城将士的情况。守将除了城楼上例行站岗的,其他人都在城边的营帐里吃午饭等着轮岗。几个和他熟识的将士看到李震过来,自然地向他招手:“少城主!”“少城主,这边!”
李震跟着在他们身边盘腿坐下,接过他们递过来的粥:“多谢。”“少城主天天都来,我们都给你留着饭呢。”“少城主,城主这大雪天去城楼是要做什么呀?”“没什么,祖父有一些话要叮嘱我而已,诸位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