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司空震将百里守约给他做的那锅粥推向弈星:“不介意的话一起吃吧。”弈星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司空震就拿过他的碗给他盛了一碗:“挺多的,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弈星双手接过,捧着喝了起来。他总是不知道怎么拒绝司空震的好意。花木兰和苏烈交换了一下眼神,继续吃自己的烤肉。硬要说这个少年前几天也跟着他们这么吃,也不见有什么异常,今天司空震一醒怎么就显得娇气起来了。
弈星边喝粥边低头想自己接下来要去哪里。他独自一人去了云中,见到了失踪的师父,参与了复活帝俊的仪式,本来打算死在仪式里,却被司空震从死亡线拽了回来。
阿离说自己要去见一位重要的故人,玉环和虎子也陪着她一起去了。不知道她们究竟去了哪里,也无从找起。师父的话……弈星心口一痛。他从来就看不懂明世隐。他也隐隐约约明白,明世隐将他收养是带有目的的,自己只是一颗好用的棋子,那次祭典明世隐大概是打算物尽其用,却没想到棋子被捞出了棋盘。
那,留在这里呢?弈星偷偷去瞄身旁的人的侧脸。司空震喝着粥望着远处的漠地,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欠了司空大人那么多,留在这里帮助他,是不是也能多多少少报答一点?
突然司空震像是发现了弈星的目光,将视线转向了他。两人视线相撞,偷看的弈星心里一慌,下意识抽了口气,然后就呛到了。
弈星赶紧将碗放在一边,侧过身剧烈地咳了起来。弈星咳了好久才止住,拿袖子擦了擦脸。司空震看着他有点发红的眼睛,因为咳出了一点眼泪,显得水光潋滟:“没事吧?”“没事,呛到了而已。”弈星重新端起碗。“下次小心。”司空震叮嘱道。
之后弈星再也没敢抬头,只是垂着眼吃自己的饭。所以他没有发现司空震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柔和又缱绻。
守卫军看着两人的互动,更加确信这个少年和司空震关系不一般。花木兰戳了戳百里守约:“守约,你说咱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百里守约本能地感觉有点危险:“队长,你想做什么?”“我觉得应该给司空大人和弈星创造一点独处机会。”花木兰分析道,“人太多他们似乎都不好意思说话。要我说直接让他们俩一个房间,晚上想说什么说什么。”
百里守约啃了口自己的烤肉,诚实地吐槽道:“咱们长城又不是没有空房间,你拿什么理由让他们挤一间房?而且队长,恕我直言,你说这话的语气有点像拉皮条的。”“姐就是让他们有机会说说话而已,你才想多了吧。”花木兰将骨头踢进火堆,“总之你想想办法。”
“什么叫拉皮条?皮条有什么好拉的?”一旁默默啃肉的铠问道。百里守约一时语塞,不知道该不该讲出来污染这位失忆人士的纯洁心灵。李信嗤笑出声:“这还不简单,直接把弈星的铺盖卷往司空大人房间一扔就行。”“信哥,你这是不是简单粗暴了点。”百里守约道。“最简单的方法最有效,你怎么知道人家不乐意?”“我感觉还不如我现在冲进弈星的房间把他的被褥全洗了来得靠谱。”百里守约扶额。花木兰用“天呐你这是什么好主意”的表情盯着他:“守约,你真聪明!”“哈?队长你在开玩笑吗?”百里守约终于明白,花木兰就是想让他来背锅,“队长我做错了什么。”
“只有你和弈星关系比较好,不是你是谁。”花木兰理直气壮,“我们又不是干坏事,问题不大,出事了我帮你顶着。”
最后百里守约还是去做了。但是他发现弈星房间的被褥整整齐齐,似乎很久没人睡过了。又想起之前弈星整天待在司空震房间,更加心安理得地抱走了被子。
弈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变成和司空震睡一张床。
诚然他之前确实因为司空震身边的安全感,挤在他身边休息过,但是那个时候司空震昏迷不醒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他已经醒了,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可是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床上只剩下了光秃秃的床板,想要询问百里守约时,发现百里守约房门紧闭早早便睡下了。花木兰经过看到他站在百里守约房间门口进退两难,好心告诉他今天百里守约洗东西顺便帮他把被褥洗了,现在还没有干。“没事,你可以去和司空大人一起睡嘛,守约一直都是和玄策一起睡的。”花木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