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卢木多是幸运的,他本身就是纯粹的以太构成的从者,在遭受了非人的虐干开发之后,就像是一个漏了洞的水桶一样,不断流失着身体内的魔力。
虽然和那些被俘虏的普通男人一样,被安排在墙壁上当做壁尻,彻底干翻肉穴,随后在某一天被巨人哥布林拉扯着身体,当街将肉穴轮到报废,卵蛋被泄愤般的捏爆,几把喷射出血精,那张带着泪痣的俊脸彻底崩溃,再也不复往日的俊郎忧郁,无法合拢的嘴巴,翻着眼白的眼睛,和沾满脏污的舌头,扭曲变形的表情都在揭示着他已经彻底的从灵魂到肉体都废掉了。
随后迪卢木多被扔在了最底层的便池中,完美的肉体成为了最为脏污的垃圾,幸运的是由于魔力的过量流失,在不久迪卢木多就化作了金色的以太消失了。
千子村正的身体则完全不同,这具身体本身就是凭依而来的,虽然不同于亚从者,但是身体的内部本身就是有着一套属于这具身体本身的魔力循环,在加上淫纹的辅助,使千子村正的肉体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恢复如初,不会因为魔力的缺失而轻易的消散。
那些哥布林祭司对村正的身体十分感兴趣。
他们并不打算像是一次性的就将村正使用到报废,又或者他们想到了那些被他们奴役的虫族。
再被那些肮脏的哥布林肏干玩腻之后,千子村正被扔给了这些虫族。
没有任何的休息时间,村正如同被赶着的牲畜一般被赶进了母虫所在的房间,挺立着几把插进母虫非人的生殖腔中,用几把接纳着母虫注射进自己卵蛋的未受精卵。
后穴里那些奇怪的水银在世界擦肩而过时就已经消失了,直到现在村正也不知道那些究竟是什么东西……
随后四肢被再次固定,再次如同四肢切断一般牢牢绑住,飞翔着的雄虫,飞落在村正勃起的几把上,用口器和生殖器抽插着村正的尿道,将虫精射在村正的肉卵中,与母虫的卵进行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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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这些不懂得贞操锁为何物的哥布林再次将村正勃起的大屌强制的弯折扎紧,扔回第三层,继续当着最为肮脏下贱的肉便器。
某一天,当村正的卵蛋蛄蛹着,顺着马眼呤口爬出一只曾经村正吃过的乳白色幼虫时,千子村正的精神彻底的崩溃了……
然而距离肉体的崩溃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唉,woc这第五层也太臭了吧,真倒霉被分派在这里……”
“啧,我们之前可不会觉得这里臭,祭司们能组织着能建造这样的地方就已经很不错了……比较哥布林最开始可没什么卫生的概念。”一只灰绿色的哥布林拍了拍同伴的肩膀,虽然这么说神色也有些哀怨:“啧,这种地方一般都是随意放着的,谁知道祭司们怎么想的突然要派人镇守……”
墨绿色的哥布林挠挠头:“好像是因为一个人类,因为我们觉得玩报废的人类就算是就这么扔了也没啥问题,但是那个人类回到了人类王庭,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灰绿色的哥布林撇撇嘴:“不过这里貌似有那个玩意儿啊。”
“啊?”
“就是在第三层当的时间最久的那只肉便器,呶,就是那个……”说话间灰绿色的哥布林指着远处的一个红发的身影。
两个哥布林走到了它的面前,上下的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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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似乎没什么变化嘛……这么长时间了……这个人类是怎么活这么长时间的啊,不过可惜了……它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充当肉便器度过的。”
这位从者即便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淫虐,从外表上看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变化,只是内里和灵魂已经烂成一摊了……
墨绿色的哥布林解开裤子,扶着大屌对准完全失智的傻逼肌肉废物,一泡黄澄澄的骚尿顺着其红色的头发当头淋下:“管你曾经是个什么东西,既然如今你还是我们哥布林的肉便器,那么就爬过来吧,含住我的几把,废物……”
在哥布林戏谑的表情中,红发的被遗弃的肌肉废物兴奋的含住了眼前还在流着尿水的几把,一滴掺杂着激动,兴奋亦或是难过的眼泪划过脸庞,它在为自己被再次使用而欣喜雀跃。
含着骚臭的几把,被再次深喉,攥着几把扇屁股,几把碾着前列腺顶开二道门,用独属于哥布林的瘦弱手臂拳交,抠挖前列腺,揉烂肌肉大奶和屁股,狠厉的踹着连锁扣都融掉的带在几把上的平板贞操锁,前后双双内射,双双在红发青年的体内排泄,将鼻孔抵在哥布林瘦弱干巴的屁穴上,被臭屁熏到双眼翻白……
啊,被玩烂抛弃过一次的它开始期待明天了,奋力的扒着自己双腿大开后门的肌肉废物如是想到。
选择另一条路线
绿色紧身衣的枪兵没有任何的犹豫,冲着那些围上来的哥布林冲了过去,血肉翻飞,双枪在那些绿色的怪物身上留下了不可治愈的诅咒,迪卢木多紧皱眉头,他有些不好的预感,很可能走另一条路会发生特别不好的事情。